……连不断舔舐内裤的舌尖动作也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我所看到的、理解的一切也同样被对方认知着,大脑里的多巴胺就更加沸腾。
此刻我脑海中正无数次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而此刻我心底正无数次重复着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
原以为被阉割成雌性后,我的精液不过是毫无用处的渣滓液体,但看到有人如此幸福地用鼻子深吸、用舌头吮吸的模样,怎么可能不开心。
我这残存的雄性特质终于能在最后得到超度了吧。
这份歉意也好,喜悦也罢,庆杖民哥肯定也同样用头脑和心灵感受着。
啊啊……我们既是同类,又是败类呢。
“"哈呜……哈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那短短几厘米的距离也消失了。由于互相舔着内裤,从内裤表面突出的部分最终纠缠在一起。
隔着罩在头上的内裤布料伸出舌头交缠的接吻……会做出这种史上最恶心的接吻的肯定只有我们了。
啊啊……在吸吮。正在吸吮。虽说隔着他的内裤,但我其实是在吸自己的内裤。沾满精液和汗水的内裤原来是这种味道啊……
哈哈哈……!比现在的我可要有男子气概得多。真奇怪。明明不久前还在我体内的东西……为什么我的男子气概会跌落到这种底层水准……
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肉棒也贴在一起互相摩擦。但雌性欲望过于强烈的结果,再怎么磨蹭也完全勃起不了,连库珀液都流不出来。
反倒是因为无法勃起、连库珀液都流不出的废物肉棒这个事实,超越了勃起带来的快感。
作为男人彻底完蛋的事实,正试图超越射精带来的快感。
啊啊……比起摩擦肉棒,现在这种胸部相贴、乳头互相摩擦的瞬间更令人愉悦。
啊,完蛋了。彻底完蛋了。我……庆杖民哥也是……哈啊啊……!
就这样我们作为雄性彻底完蛋的同时,越发深刻地感受着雌性快感,后穴传来的渴求也越发明显。
啊啊……又想被从后面进入了。
想被操得一塌糊涂。
现在已经没法仅靠这种羞耻感获得满足了……
插进来。插进来。插进来。
这样羞耻的呐喊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这时我看向了庆杖民哥的脸。
啊啊……原来在祈求被插入时……我露出的是这种表情啊。
有镜子真是……太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