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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听见男人们的声音时,快感让我几乎窒息。随后立刻否定眼前的事实。
我告诉自己,这定是他们为了戏弄我和张珉哥编造的谎言。
想象我戴着哥哥的内裤,而他正套着我的内裤……这般羞耻到极点的场景,连在脑海中重现都令人抗拒,于是我不停地自我否认。
然而下半身传来的凉爽触感无比真实。内裤和裤袜早已被剥除,仅剩裙摆的布料遮掩着胯间难堪的湿润。
若此刻我没穿内裤,那我的内裤究竟在何处?
“哈啊……哈啊……”
它正覆盖在张珉哥脸上……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更加紊乱。
先前只意识到自己穿着他的衣物,但此刻想到张珉哥正戴着我那浸透汗水与精液、早已凝固发硬的内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头顶,沉重得令人眩晕。
“来,把内裤裆部的洞口对准眼睛方位调整好。”
“呜嗯……!啊啊……”
罩在我脸上的内裤开始转动。原先视野被布料分割成两半,此刻终于能看清前方——
只见张珉哥瘫坐在地,雌性的妖艳体态正散发着令人堕落的荷尔蒙。但此刻更具冲击力的,是他脸上那件女士内裤。
粉色布料上斑驳的污渍与中央蝴蝶结形成鲜明对比,这件承受过男性精液冲击的织物,此刻宛如进行着某种变态仪式般覆盖在他脸上。
曾听说有些专偷女性内裤的变态会戴着赃物嗅闻取乐,每当在资料里看到这种案例,我都认为该将他们永久监禁。
而现在张珉哥正在重现那种丑态。
啊……哥哥……别隔着内裤布料喘息……布料渐渐洇湿的痕迹暴露了你正在流口水的丑态。
藏好那可悲的笑容吧,没被内裤完全遮盖的嘴角正漏出下流的弧度啊。
目睹偶像如此不堪令我羞耻得无法直视。
但更可耻的是,我竟透过他的模样看清了自己——在张珉哥眼中,我也同样戴着内裤喘息不已,唾液弄脏织物,脸上挂着变态窃贼般的痴笑吧。
而他正因目睹妹妹这般丑态而愈发兴奋,正如我通过他的倒影认知自我般,他也一定在对照中撕扯着嘴角露出蠢笑。
何等羞耻的兄妹……不,该说是下贱到极点的姐妹才对……
我们早就不再是警察了,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堕落。
伴着正义感支离破碎的幻听,我们浓稠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哈啊……鼻子刺痛……”
“没错,你可爱的妹妹早就在内裤上留下精液,等你们像母狗般舔食地板时,我已经像块抹布般偷偷擦拭过了。从你那肉嘟嘟的后穴漏出的东西,自然混着你的气味呢,变态。”
“呜呜啊啊啊……!”
张珉哥听着四周男性的辱骂,身体剧烈抽搐着发出雌性的呜咽。
啊……气味……这气味……我的鼻腔也开始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