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脸绝对扭曲成了哭脸。如今无论做什么,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散发出雌性气息,只会刺激周围的兽欲。
现在这个空间绝对是酒池肉林。如同夜花发酵酿制的酒香在空气中震动,大脑在快感中渐渐酩酊大醉。
“精液气味绝对不要?哈哈哈!哟!”
“呀啊啊啊!”
有个男人突然揪住我的后脑勺往地上按去。
本以为会直接砸向地板,着陆点却不是冰冷地面。
“咕呜呜呜!”
着陆点是浸满庆杖民哥精液的裤袜……正中央还竖着他挺立的茎干。
察觉到精液气味的危险想要抬头,后脑勺却被男人的手掌以恐怖力量镇压着。
啊啊……啊啊……原来庆杖民哥的精液是这种滋味……
“呜啊啊啊……哈啊嗯……”
回过神时,我已把脸埋在庆杖民哥胯间,鼻尖蹭着肉棒茎干贪婪深吸。
后脑勺的手只是固定着我。这种摩擦行为完全出于我的意志……
啊……彻底堕落了……坠入雌性的世界。
当脑袋被重新拎起时,我的腰肢已弯成弓形。但鼻腔残留的甘美精液气味仍让唾液腺的螺丝松动流淌。
啊啊……根本不是飞机杯。
就算被阉割也值得的雌性体验。
这么完美的精液原本储存在睾丸里……我却把这个优秀的男性变成了雌性飞机杯,还肆意嘲笑他的丑态。
“好啦,在这个幽灵站台你会彻底死透——作为男人的部分。但别难过,当数以亿计的精子在你未开化的雌性后穴里徒劳死去时,它们都会化为地缚灵缠上你的。哈哈!”
周围男性们对我狼狈可悲的模样发出哄笑。荒凉幽灵站台回荡的笑声震得我肌肤战栗。
“讨、讨厌……呜啊啊……救救我……叫警察……庆杖民哥啊啊啊……救救我……”
因恐惧即将降临的地狱(天堂),我下意识呼唤警察……呼唤我理想中的警察庆杖民哥。
“咔哈哈哈!说什么蠢话!警察就是咱们,你说的庆杖民哥,不正是被你搞成处女丧失的雌性像块破抹布似的晾在那里吗?看清楚了~”
“呀啊……!”
某个男性揪着我的发辫强迫我看向庆杖民哥,笑声里充满嘲弄。
尚未恢复神智的姐姐仍像块抹布黏在地板上发疯。
我真是烂透了。不是别人,偏偏是我把庆杖民哥变成这样,夺走处女完成阉割……现在自己有危险就想起哥哥……
这样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当男人。
对自身忘恩负义的卑劣行径产生的强烈憎恶,正将我的理性逼至崩溃边缘。作为男人继续苟延残喘的意志,此刻已从体内彻底消散殆尽。
我…理当接受惩罚。就在这群伺机而动的私刑执法者手中……在他们象征正义的惩戒警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