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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发现自己的肉棒依旧勃挺时,我还是忍不住露出安心的微笑。
至少作为男人的自尊还在,这比什么都让我踏实。
但在受害者眼里,我不过是个露着下体发笑的变态罢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笑容里的生气瞬间消散。
我在制造恐慌。我在引发憎恶。我在散播恐惧。
本该给市民带来安宁与快乐的警察(预备役)此刻正在做完全相反的事。
啊啊……该怎么办。现在只想转身背对受害者。我根本没勇气直视她的脸。
可要是那么做,就会把后背暴露给她——绣着"警察"这两个厚颜无耻大字的后背。
无论露脸还是露背,全都耻辱至极……我这种人到底……!
“……!”
受害者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正要开口。
啊啊……是想说什么吗?会吐出怎样的词?变态?人渣?污物?去死?这些词汇早已像耳环般穿刺在大脑皮层,鲜活淋漓。
而我的耳朵却轻飘飘地颤动,渴望聆听任何咒骂。
终究还是失控了。无论如何试图封印这个变态的本性,喷涌的欲望都无法抑制。
“真、是真邃里吗……?”
但受害者口中唤出的竟是我的本名。
大脑瞬间被黑色胶带层层包裹。眼前一片漆黑。与雪白高潮世界截然相反的颜色……可心脏快要炸裂的鼓动却如出一辙。
为什么受害者会知道我的名字?照理说现有的装扮不可能暴露原本身份。警察手册……说起来我还没拿到呢。
除了接收我的警局相关人员,这里根本不该有人知道——甚至可能知道我真名的人。
难道是从前的熟人?
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有即视感。
对方是从这副女装变态的模样里,辨认出原来的我吗?
太羞耻了。
羞愧到脑袋快要被热浪的重量压断。
居然能从这副模样认出男性真邃里。说明是和我渊源极深的人。往后……回归日常生活时该怎么面对她啊。
但奇怪的是?明明该是关系密切的对象,我却怎么都想不起受害者究竟是谁。只有即视感像无数蚂蚁在脑髓里爬行折磨。
就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偏是想不起来。简直像考试时遇到似曾相识却解不开的题目。
到底在哪见过……我认识的女?性里有这样的人吗?
“咯咯咯……”
压住受害者的男性突然起身。简直像特意给我留出辨认全貌的空间。
“……!”
我被受害者的着装震惊了。先前被男人身体遮挡的服饰此刻一览无遗。
“女警……?”
听到我的低呼,受害者猛地别过脸。嘴唇蠕动着反复念叨什么。
别发现我?别认出我?像复读机般重复着这两句话。在不懂韩语的人听来恐怕像在念咒。
没错。受害者穿着和我同样的女警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