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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是否达到高潮,周围的男人们都毫不在意地继续侵犯着我。
“居然自己哀求着含住男人的肉棒,你这贱人才是真正的色狼吧?我说得对不对?”
“啊啊哦(是的呢)……咿呀咿哦(我就是色狼)!呜哦咦哦咦啊呜啊啊(穿着警服却做出这么淫荡的事真是对不起啦)!"现在我甚至愉快地附和着四周的辱骂。虽然嘴巴被肉棒堵住无法正常说话,但能说出这种话的事实正甜蜜地侵蚀着我的理智。
“说的什么鬼话!给我好好说清楚!”
“呜哦哦!"臀部传来火辣辣的掌掴触感。哈啊嗯!
“别管什么说话了专心舔你的!罪犯洗钱你就在这儿洗肉棒!你这洗肉棒的小偷!”
“呜哦哦哦!"因为说话时分神导致舔弄动作稍有懈怠,正享受我口交服务的男人立即发怒了。塞在嘴里的肉棒随即更剧烈地剐蹭着喉咙,仿佛要堵死我的气管。
“对,就这样。用你那快要磨破的嘴唇继续吸。就算最后真的弄得唇亡齿寒——反正你这变态也不会在乎吧?”
即便被如此对待,我仍像被抚摸脑袋的小狗般摇晃着臀部。
此刻已经不愿再产生任何理性思考,每当快要恢复神智时,就仿佛跳过某平台广告般迅速掐灭念头。
将嘴唇缩得更紧。几乎要进化成章鱼吸盘的架势牢牢吸附在男性肉棒上。正如他们所说,就算这妖艳的嘴唇磨破消失也要继续激烈吞吐。
啊,口腔里的肉棒变得滚烫。后穴里那根也同样灼热起来。原来这就是一直埋在体内的热度……如果用味觉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不想忘记。
想永远记住。
为了让今后每次进食都能回忆起这股滋味,我刻意用舌头缠绕肉棒,在每处味蕾留下烙印。
腋下夹着的那根也不甘示弱地发烫,我加紧腋窝肌肉继续摩擦,让雄性气味彻底渗透肌肤。
大腿同样如此。
起初虽是被迫,现在却主动用腿根夹住肉棒来回磨蹭。
越来越热的阳具……仿佛在低语着我的大腿有多淫荡,这想法令人愈发兴奋。
乳头上也顶着根肉棒。
紧贴着心脏部位的那根,像听诊器般接收着我羞耻的心跳,检视着我的变态程度。
当乳头被戳刺时,寒毛直竖的快感瞬间翻倍。
就这样,包裹全身的肉棒同时发热,开始散发精液的气息。
啊啊……当这些肉棒同时在我体内外爆发精液洪流时,我的意识究竟会飞到哪个次元去呢?
即将体验的高潮世界该是何等遥远?
光是想象就让心跳快到危险的地步。太棒了……太棒了。就算和花镜做爱时也没达到这种快感层次。
“呜呃呃呃!"精液喷发了。男性的种子如同冲刷阴道般灌入喉咙,像充满子宫般洗刷着我的肠胃,将体内每个空洞都漂得雪白。没错,正在漂白。沾染在嘴唇的、储存在口腔的、残留在喉管的……所有与花镜的回忆都在被漂白。用男人们雪白的精液彻底覆盖重置。
曾经与花镜相贴的嘴唇……因为过度吮吸肉棒,已经记不起他唇瓣的味道。
曾经被花镜舌尖探索过的口腔……现在被肉棒粗暴搅动,再想不起他舔弄的节奏。
与花镜做爱时无数次呻吟过的喉咙……如今被粘稠精液堵塞,相关记忆荡然无存。
咽下喉间精液后,腋下夹着的肉棒也开始咆哮。
大量滚烫液体喷涌而出。
腋窝……啊啊……明明记得和花镜亲热时,他常在这里留下吻痕……可现在那些痕迹早被精液腥气污染了。
从腿间溢出的陌生人精液……这种玩法是叫斯玛塔对吧?
花镜经常对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