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人女警身份进入○○警署,作为民众的支柱工作24小时。”
……??……??
我瞬间僵住了。这比发现花镜也曾向往我这类人时更令人慌乱。
若说是看错了,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内容都荒谬得明目张胆。
让我以新人女警身份进入○○警署?
还要工作?
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明是用韩文写的,我却完全看不懂含义。
莫非我有阅读障碍?
不,显然是这张纸上的字句有问题。
是偷拍摄像头?连兵务厅也是同伙?怎么可能?面对这只能用梦境来解释的状况,我只能目瞪口呆地僵在原地。
“应该读完了对吧?那么请进。”
伴随着敲门声,考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啊,终于要来揭露偷拍的事了。现在正是展现临场反应维护形象的好时机。
“是的。读完了可是……”
我口中的肯定词刚落下,门就如雷霆般猛然打开,人群如暴风般涌入。大约四五名大叔模样的男人。
面对这些面无表情的突击者,我先前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恐惧。
“什、什么情况!你们干什么!”
没人在意我的质问。从那时起,我的地狱开始了。
“啊啊啊!干嘛!要脱我衣服?!开什么玩笑!”
他们粗暴地触碰我,开始像剥香蕉皮般强行剥离我的衣物。我下意识想挥拳反抗,可即便挨了揍,他们仍顽固地继续着暴行。
即使呼救也无济于事。看着他们冷硬的眼神,那仿佛在宣告我无人权的态度令人毛骨悚然。
即便如此我也没放弃抵抗,盘算着脱身后一定要提告——直到他们把布条塞进我嘴里,我突然开始浑身乏力。
鼻腔传来古怪的刺激感,随即意识模糊。在突如其来的昏沉中,我阖上了眼睛。
我猛然睁眼。
身体像被接通电源般骤然清醒。
首先浮现的是昏迷前的记忆。那过于恐怖又荒谬到不愿承认的经历,让我至今仍觉恍如梦中。
环顾四周,似乎是某栋建筑的公共洗手间。我正坐在隔间马桶盖上。但外界的声响让我瞬间脸色煞白。
“刚才在走廊看到个挺拔的俊男~看他胸牌像是○○警署来的,我去要个电话号码吧?”
“啊,○○警署胸牌的人?那是假扮警察的记者。想窃取警方情报被抓现行,刚被押走呢。被拖走时假发掉了,居然还是个秃头。”
这分明是女声——此处是女洗手间。
被发现就完蛋了。
这个念头甚至先于"为何在此"的疑问浮现,求生本能疯狂敲响警钟。
“……呜!”
还未从误入女洗手间的震惊中回神,新的冲击接踵而至。过于强烈的震撼让我险些惊叫出声,连忙捂嘴强忍。
衣服莫名带着陌生触感。尤其双腿间异常清凉,宛如沐浴后仅围着浴巾的感觉。
我的直觉没错。低头确认着装——这是无可争议的……如同漫画里的迷你裙女警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