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要里面的东西?为了这个,四十岁大叔甚至能对着年轻二十岁的男人抛媚眼装可爱吗?恶心……!恶心得要吐了……!这么想要就给你呕吐物吃到饱吧!”
“哈啊啊!”
悬在我面前的肉棒终于喷射。新鲜精液如面膜般浇在我脸上,散发着刺鼻腥臭。
“哈啊……哈啊……呜啊啊啊……!”
画笔围猎。
将精液喷洒在对方脸上的行为。
虽然从昨天起我就经历了雌性该受的各种待遇,但被画笔围猎还是头一遭——毕竟之前全都射在喉咙里了。
还没意识到被画笔围猎的事实,高潮就先席卷而来。崭新体验正摧毁着我的理智。
突然想起童年初见初雪时的雀跃。而此刻仰望着脸上流淌精液的幸福感,胜过那时十倍。这就是初次体验画笔围猎的感觉吗……太棒了……
因为一直张嘴索求精液,口腔里也承接了些许。但这点量根本不够,我用手抹着脸庞,又贪婪地舔舐掌间残液。
“像头母猪一样狼吞虎咽……你究竟要让我失望到什么地步……!这个疯婊子!”
“咳呃!”
朱轿扇又一次猛击我的腹部。肠胃扭曲着把刚吞下去的精液往外顶。
可就连这种反胃感都让危险情绪里的施虐欲望呼喊着"再多些"。
啊啊……明明刚经历过高潮,发情状态竟能暴走到这种程度……危险。
危险。
危险。
实在太危险了!
谁来阻止我……不,不阻止也行……
短暂恍惚后回过神,眼前的朱轿扇已不见踪影。
“啊……!”
回头便看见她抬起脚——
“咳哼!”
鞋底碾着我的后脑勺直接按进地板。
“喂,荡妇。地板上也沾着我的精液,不该全部舔干净吗?这才像条专用抹布嘛。”
她继续用脚底压住我后脑勺在地板上摩擦,简直像是在用拖把清理污渍般对待我。
昨晚至少还把我当女人看。当作人类看待。虽说被处男暴走的性欲粗暴对待,但多少能感到些许温柔。
可现在这种待遇里根本没有尊重。她完全不把我当人看,温柔体贴更是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