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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轿扇此刻才慌忙用双手遮挡裤门襟,阴沉的脸色因羞耻泛起红晕微微发亮。
“不、不是的…最开始我根本不知道那位是圣诞老人…直到核对账户信息时才确认的…那时候我已经立刻停手了…"[数据碎片]
“可自慰是事实吧?之前还把人家拽进房间按在床上强奸。知不知道身份根本不重要。总之朱茜雅,你确实干了吧?”
“呜呃呃…!”
董心捌的话语让朱轿扇的表情因羞耻更加扭曲。
“感觉如何?当你意识到自己握着世上最向往的圣诞老人当配菜撸动肉棒,还把第一次献给了他?连我这见多识广的院长都好奇,毕业初体验时到底是什么心情啊?”
“呜呜…那个…就是…”
朱轿扇视线慌乱的游移着,突然与我四目相对。
那双远远望着我的眼睛,明明知道不该这样,却因发情欲望无法消退而痛苦挣扎着。
最近经历过无数次这种状态的我再熟悉不过。
不仅如此,我甚至能清晰读出朱轿扇的全部心思。
当朱轿扇因负罪感再度扭曲表情,嗫嚅着否认话语向后退时,董心捌突然用蛇般狡猾的话术筑起心理围墙:
“哎呀想逃?不是要救你的圣诞老人吗?舍得抛弃他?享受了九年捐款恩惠还这么忘恩负义?”
被逼入绝境的朱轿扇,最终将眼泪汪汪的视线投向我。那凝视中满是对"拯救者"的笃信——相信九年来始终伸出援手的我定会解决一切。
“喂荡妇,你家粉丝正用眼神求救呢。"后方大叔嘲弄地催促,"就这么继续当块粘在地上的口香糖?”
我当然明白该回应这求救。可握紧的拳头使不上力。也许…是持续被迫趴着的状态让我连起身方式都忘了?或者…是我根本不想起来?
“想这么多干嘛?"董心捌把肉棒戳到我眼前,"把这当成会叫的高级飞机杯就行。聪明到能自己扭动的那种。"腥臭气味刺得鼻腔颤动,"对工具哪需要同理心?没收赃款也是天经地义。”
“这种暴言…太过分了!"见我犹豫,朱轿扇突然激动:"你们把人当什么了!”
“人~?"董心捌拽着我头发迫使我仰头,"看着眼前这张流着口水对着肉棒发情的脸,你也配谈人格?”
被肉棒挡住视线的黑暗中,只有朱轿扇颤抖的呼唤传来:"圣诞老人…请保持清醒…”
然而朱轿扇的话语却成了让我嘴角浮现笑意的契机——因为连她都如此信任我,我却无法回应这份信任,这样的自己实在太令人憎恶了。
不该笑的……但理性越是禁止就越想冲破禁忌,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根本抗拒不了。
“别把嘴张那么大……这样简直像真的娼妓……太不像样了……”
“哈呜……!”
或许体内尚存人性理性的力量,我拼命咬紧牙关。
虽然唾液在口腔不断积聚,却全部强迫咽进喉咙,鼻腔里充盈着浓烈肉棒气味几乎窒息,仍固执地不肯用嘴呼吸。
“啊,不喜欢张嘴?来,飞机杯小朋友。绝对不许张开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