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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不懂英文或中文。明明听见了孩子们的声音,但透明化视野里却只有大叔们。
像哥迪亚斯之结般解不开的疑问。我只能呆愣地等着围住我的大叔们说出能斩断这疑问之结的话。
要等到那一刻来临,大概得先让这毛毛雨般的嘲笑停下来吧。
[哈哈!真是超有趣的娱乐玩具、消遣啊!]
[今年圣诞荡妇的丑态也堪称破抹布中的杰作呢!]
[拼命忍住呻吟的样子也很精彩!]
[简直能上综艺节目《母狗真厉害》的才艺嘛!]
……!好奇怪。绝不可能是孩子口中说出的下流话,正以童声传递着。而且看大叔们蠕动的嘴角,分明是他们本人在说话。
“声音调制…?难道像抽烟一样吸了氦气?”
这疑问很快有了答案——毕竟我现在发出的女声就是如此。是声音被转换成其他声线了吗?
[没错哦。]“对。通过这款蝴蝶结领带型变声器,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切换声线喔。]
中途声音从男童切换成大叔,又转变成女童声。中途出现的男声才是真声?不,可能连那也是变声器伪造的声线之一。
也就是说…至今听到的所有童声都是这群大叔发出的?为了让以为真是孩子们在说话的我忐忑不安,因背德感高潮连连的丑态被尽收眼底…!
“太恶趣味了…!”
我咬牙切齿地抨击着大叔们充满恶趣味的戏弄。
[要说恶趣味,不该是圣诞荡妇姐姐的性癖吗?]
“咕呜呜…!”
别用那种调制过的声音、假装天真的语气耍我…!
明知是大叔们发出的声音,我依然产生了反应。这身体怎么会如此天真无邪。
“才不是姐姐…!我40岁了…!”
[所以是姐姐没错呀。我才三十多岁。还是说你想被这副模样喊哥哥?没有良心的无耻荡妇~果然破烂的自我认知水平也是破抹布级别呢?]
啊,不该搭话的。越是回应就越会被辱骂的暴雨打中。以我这肮脏不堪的狼狈相根本无力招架。
只要不理会这些家伙的话就行。那样心就不会动摇。
但怎么做?耳朵又不像后穴能夹紧闭合。双手也被固定在地板上,连当耳塞都办不到。
除了像用耳膜当海绵吸收这些家伙污水般的辱骂和嘲笑外,我什么都做不到。
呜啊啊…!箱子的玻璃再次变得不透明,视野被阻断。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呜啊啊啊!”
紧接着圣诞树的震动再度袭来。
[我说我说,刚才看到了吗?箱子变透明时里面有下流的姐姐!]
[把圣诞树插在屁股上还嗨到扭屁股的姐姐啦!]
[为什么这么兴奋啊?难道是喜欢圣诞树到想变成装它的泥土?]
[咦~世上哪有这种变态?换我早就羞到咬舌自尽了!]
[姐姐?不对吧?我刚看见箱子里圣诞老人的胯下挂着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哦!比小学生哥哥的还迷你呢!]
[哎呀~那么袖珍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是40岁大人的肉棒。看ta喜欢往洞里塞东西的样子,其实是喜欢往阴道里塞圣诞树吧?]
住口住口住口…!
别再说嘲弄的话了!这些嘲笑渗透到骨髓里,让腰肢快要折断般剧烈摇晃。夹杂其中的嬉笑声在骨头上回响。
他们依然用变声器扮童音,假装天真无邪地说着残忍的话。
即便清楚真相,明白箱子外只有大叔们,我体内因背德感涌出的快感洪流仍无法停止。
而持续震动的圣诞树…啊呜…屁股噗嗤噗嗤的感觉太棒了!臀肉仿佛在呐喊"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