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咿咿!要怀上啦啊啊啊…!]
“…!哈啊…!”
娼妓尖利的嚎叫震得耳膜发颤,呻吟差点从嘴角漏出来。
这段娼妓的嘶鸣…由于经常被迫听自己声音的录音,现在耳朵都快习惯了。这是我的声音。被调制成女声的我的声音。
而这段台词…"要怀上啦"这种下流喊叫,只在那屈辱的时刻出现过一次。是在院长室被董心捌插入时,可悲的败北宣言。
感觉整张脸都在发烫。脸颊耳尖都烧得通红。
我曾以为已经适应并产生免疫的转子震动,如今却更加甜蜜地侵蚀着我的全身。当理性与心智开始崩裂时,连那点免疫力似乎也土崩瓦解。
童心捌这混蛋…正通过耳边的对讲机循环播放我当初被侵犯时发出的可爱又放荡的惨叫。居然还藏着这种武器…![乱码数据]
“哈啊…哈啊…”
不可以…!
明明刚才还沉浸在温馨氛围里暂时逃避了残酷现实…现在又把我性爱时那丢人的台词原声灌进耳朵,这样下去又要变回发情的雌畜了…
[来,继续用你淫荡的肥屁股上下蠕动。反正大叔我绝对不会松手,尽管像打游戏恼火时砸键盘那样使劲墩你的大屁股吧!]
[呜哦哦哦!]
那些持续无情蹂躏耳膜的声音…耳朵似乎像肉棒般勃起着发情,鼓膜也仿佛潮湿的阴户般兴奋起来。
童心捌的辱骂与像野兽般可悲嚎叫着自我介绍进入发情期的我。光是声音就让人回想起那次性交。
发情的身体正勒索着大脑——这柔软的肌肤渴望着被男性粗糙手掌抓住,后穴则不顾廉耻地索要着腥臭的肉棒。
男性的手…男性的肉棒…近在眼前。
“啊…”
他的手已经抚上我的脸颊。
“那个…您没事吧?突然又露出痛苦的表情…”
伴随着关怀的话语,他正担忧着我的状况。
朱轿扇纯粹担心着我的模样让心脏怦怦直跳,同时却又感到不满足。
希望他不是这样温柔抚摸,而是暴力抽打我脸庞…这般受虐欲正如泉涌般无法抑制。
不行…我可是这家伙喜欢的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应该…
[怎么啦?为什么不努力当个帅气圣诞老人,反倒像圣诞骚货那样蹭着雄性勃起的肉棒,用打火石似的屁股拼命摩擦?]
因为雄性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舒服了…
[哈啊…呜啊啊…]
光是想象雄性勃起的肉棒,脑海就充满呻吟…
[后穴翕张得很厉害嘛。毕竟上次没能被插进去呢。想让我把插头塞进这个插座通上电流,好忘记一切吗?]
只要雄性用下流台词羞辱我,
[呜呜…呃…呃…]
就会立刻像母狗般屈服。
啊啊…!不行…!这些声音害得满脑子都是下流念头。
现在立刻逃离才是上策。否则…否则…就只会把朱轿扇当成侵犯我的主人看待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迫越过绝不能跨过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