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嘴…!闭嘴…!”
“别光会发火,倒是展现未来的决心啊。因为没自信才只会无能狂怒?”
咕呜呜…!他的讥讽直刺胸口。
“朱轿扇啊…这十年来一直在讲述真正的圣诞老人故事。我也曾幻想成为那样,每年都期待着他出现在新闻里,坚信他一定是位稳重踏实又诚实的大人,这份期待简直要膨胀到宇宙尽头。啊,能被朱轿扇如此向往的人,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大人吧。绝不会是那种沉溺男色、后穴饥渴张合、连称之为人类都令人犹豫的破抹布。”
不要…别说这种话。别把朱轿扇这十年来怀着怎样的心情憧憬我的细节,硬生生塞进我耳朵里。
啊,这十年间我常看着朱轿扇的采访视频,始终挂念着他的近况。想知道他是否还坚定着追随我成为圣诞老人的心意。
可最终以这种方式知晓的瞬间…每当意识到朱轿扇这十年来倾注的憧憬,我就因自己的不堪而羞愧得臀部发颤。
董心捌每说一句话,我都会不自控地擅自想象那样的朱轿扇,而当直面与想象截然相反的现状时,又因自己过于龌龊而将臀部紧贴在那家伙的胯部磨蹭。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努力成为帅气的圣诞老人,反而堕落成圣诞荡妇,用打火石般的屁股拼命摩擦雄性勃起的肉棒?”
“哈啊…呜啊啊…”
“后穴小嘴喘得真厉害。毕竟还没被插进去嘛。是想让插头捅进这个插座孔里通电,好忘记一切吗?”
不要…不行…不能被那家伙的话带着走…
“是呜…呃…呃…”
回过神时我已点着头表示了肯定。
啊啊,保持理性太痛苦了。
所以当那个仿佛放弃一切的"是"脱口而出时,雌性欲望的海绵便侵入大脑吸干理性,把我变成只会插着哼哼的变态。
要是就此崩溃似乎就能获得永恒幸福。乘上这浪潮仿佛只剩永恒快感。这颗心似乎就能始终如一。
明明知道高潮后的贤者时间会陷入自责,我却还是变傻了。
“来,那么…嘿咻。”
“哈啊!”
视线突然降低。
董心捌用膝盖顶了我小腿胫骨导致失衡,双手抓住我身体迫使我跪地,接着猛然把我的脑袋180度扭转,让视线直面他的胯部。
“因为你害我又穿上裤子了?负起责任再脱掉吧。”
裤子…裤子…裤子…我盯着眼前裤子布料。
掀开它,刚才那可爱又美味的巨物就会降临眼前。
回想这裤裆里凸起物在释放瞬间爆发的味道,我的嘴早已像坏了锁般再合不上了。
我鬼使神差地向董心捌的裤门襟伸出手。
“啊啊…不准用手。再看一遍刚才的戏码也没意思。”
但他握住我双手阻止了。不让用手该怎么让肉棒从这闷热的裤子里解放…?
“用嘴脱。把你那连人话都说不好的嘴拿来派点用场。”
啊啊…啊啊…怎么能…这种"不像人的行为"…简直和不能用手只能爬行的禽兽求爱没两样…
可我还是不带半点犹豫地咧嘴笑着,将笑容压在了董心捌的裤门襟上。
隔着手感粗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粗壮肉棒的形状。原来裤子遮蔽下气味也这么…
我终于闭上嘴,用牙咬住裤门襟拉链一拉到底。
放弃便捷的双手改用嘴做这种事,让我真切体会到自己的堕落,全身因燥热颤抖。啊啊,好想立刻用后穴承接肉棒的神启,臀肉止不住地扭动。
我就这样用嘴扯下裤子…最后开始叼着内裤往下拉。
叼着男人内裤。同时鼻腔灌满内裤的刺鼻气味。啊啊…好想要这条内裤。想珍藏起来。圣诞老人会送我吗…?
在各种龌龊妄想的尽头…我再次见到了降临眼前的肉棒轮廓。
这次一定要好好插进后穴…想着这些我咽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