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你记错了!我根本没说过那种……”
我正试图把责任推给董心捌的记忆错误……
[我……!我要!逃走!为了那个感恩的少年也要逃!]
连这点都随着董心捌手中手机传出的女声化为泡影,我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那个女声……是我吗……?因为声音变调连自己的声音都难以辨认。但能确定那确实是我刚才说过的话。
录音?从什么时候……?
“很遗憾,从进入这间院长室开始,你和我的对话就一直在被录音。所以质疑我记忆的把戏可行不通哦。录音机不会说谎。来……这个『感恩的』头衔是怎么回事?仅仅是共享同一个憧憬对象的粉丝关系,有必要用这种称呼吗?”
啊……啊啊……借口……在脑海里一片空白……
该怎么回答?怎样回答才不显得突兀?
“现在没法反驳了呢。是默认了吗?你对于朱轿扇来说是特别重要的人这件事。"
“不,我既没结婚也没有孩子……!凭这个就断定我是那家伙的亲生父亲,还以父亲身份介绍我……!”
“对哦,你不是那家伙的父亲。是朱轿扇深深爱着、尊敬着、憧憬着的……『真正的圣诞老人』对吧。”
……!董心捌的话让我瞪大了双眼。
为什么我的身份会……不,怎么可能……就算看到我陈叫百原本的相貌也认不出来才对……!
“等等,你怎么知道……”
“……噗!”
我条件反射地问出"怎么知道的",结果董心捌真心笑喷了。
“诈你的啦,笨蛋。”
“……!”
完了。这句失言……这个无法挽回的失言……再也无法收场了。
我等于主动向董心捌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本来朱轿扇的父亲就不可能是你。因为让原本梦想组建普通家庭的青年雌堕,最终把孩子抛弃在这家育幼院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啊。现在偶尔还会去那家伙工作的店里呢。呵呵呵!”
董心捌此刻说的话让我受到更大冲击。
这家伙刚才说什么……?边说什么边露出那种笑容?
“你、你这……根本不算人类……!”
“你才是吧。这只母狗。”
“咯呵呵呵!”
董心捌揉捏我的臀部时,我口中泄出了淫靡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