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没来。但恐惧仍未消散。
玄关大门关上了。啊……明明是逃跑的最佳时机……我惨白着脸仰视白走钟。
“绝、绝育手术是什么意思……?”
“啊,只是安抚楼下邻居的说辞。你又不是我真宠物。……还是说你想当?”
我拼命摇头。谁要当你的宠物。
“呜啊啊啊!”
白走钟仰望着天花板,把脚踩上我岔开的胯部。
由于双手正护着要害,那只脚便压着我的手背碾磨肉棒,形成双手夹着性器被践踏的画面。
就算忘记勃起射精,性器终究是性器。当白走钟用脚反复施加轻重交替的刺激时,快感立即窜遍全身每个角落。
“所谓的绝育手术啊,本来就是对雌化男性宠物说的。不是真的像宠物那样阉割啦。嘿咻!”
“呜啊啊啊!”
那只脚移到我脸上。
这家伙的脚……呜呃呃……有味道。
不单是脚臭。
还混着精液特有的腥气。
啊啊……玄关早被我射出的精液弄脏了……是被白走钟踩到了吗?
面部被人用脚碾压的极致屈辱现场。可我却因脸上沉甸甸的触感,下半身越发亢奋。混合着脚臭与精液腥臊的恶心气味,让下体不断涌现快感。
“如何?被当面羞辱式刺激的快感。比踩鸡巴还强烈吧?”
“哈啊啊……!呃呜……!”
无法反驳。
连违心否认都做不到,这张诚实的嘴已经说不出谎话了……好舒服。
太舒服了。
比起肉棒被玩弄,脸庞被脚掌按摩带来的快感更如蜜糖般令人恍惚。
“而且这种虐恋快感累积时,下面就会像手机振动闹铃一样不停啜泣吧?下半身那东西正用震颤哭喊着很舒服对不对?……不是前面,是后穴里面哦。”
“呃呜……!”
这也没法否认。沉默即认同的真理,让我在白走钟面前愈发暴露自己的不堪。
“这就是对雌化男性宠物的绝育阉割。继续暴露在这种虐恋雌性快感里,你的鸡巴迟早会丧失男性功能……沦为单纯的香肠。只剩下软塌塌任人踩踏的香肠罢了。”
哈啊啊……!辱骂声越重,脑海里循环的快感就越发汹涌。
啊啊……从白走钟脚趾缝隙间,我看见那张俯视着我的脸。
带着彻底蔑视的嘲笑……胜者的微笑。
身为败者的我,只能颤抖着舔舐这只脚,在更高质量的愉悦滋味中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