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持续传来黏腻的撸动声。那根巨物快活得微微颤动的模样牢牢黏住了我的视线。
没有肢体接触。没有肢体接触。说了没有肢体接触啊。
可是……我的眼睛却像被那根东西侵犯似的抖个不停。
啊啊……肉棒……好想被这肉棒……!
想被插进来。想再次变成用屁股挨操的婊子。
想被调教成诚实的乖孩子……圣诞老人……
那家伙勃起的茎杆开始渗出库珀液,独居老汉般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和纸巾上的干燥气味截然不同……毕竟这是新鲜榨取的精液气息。
“请、请侵犯……啊……!”
我刚说出口的是什么话?
是在祈求被侵犯吗?是在宣布投降吗?
不行……这样不就完全变成那家伙的玩物了吗!
只要不认输就是我赢啊!明明是只要忍耐就能获胜的简单游戏!明明是优势在我啊!
沉默是金。只要保持沉默就能争取到黄金般宝贵的……
“哎呀呀,打飞机得用纸巾呢,可惜用完了……有没有谁愿意当临时纸巾呀?”
啊啊……沉默是……嗯……
沉默是呃嗯……
“我……我来当……纸巾……”
我扔掉镜子,把脸埋进纸团边蹭边表达着想成为纸巾的愿望。
呃嗯……吸入的精液残渣气味把脑海里最后那点反抗意志打扫得一干二净。
沉默是金……不,是禁。
“请……侵犯……我吧……”
宣布败北的同时,我这么想着。
最终主动往前凑,把一直与视线纠缠的龟头按在眉心。
那一刻纸团里的老光棍气味突然显得无比寒酸,我松开纸团伸出舌头,接住从铃口渗出的库珀液。
既难吃又腥臭。但也是欺骗我的甘甜。是为败北画上句号的绝妙滋味。
就这样把肉棒含进嘴里。白走钟立即像等候多时般双手按住我后脑,一口气插到喉咙深处。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学姐。”
他捡起周围某个纸团举到我眼前。
用介绍学姐的口吻说着。
秒表走到哪儿了……无所谓啦,反正我已经不想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