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眼神确实不像在说谎。问题是……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
他确信即使没有肢体接触,我也会向白走钟哀求着渴求被插入。
这份确信彻底点燃了我的胜负欲。
虽然不知道他耍什么花招,但绝不可能在没有肢体接触的情况下输掉。
如果是在小瞧我的话……哪怕他毁约,我也会接下这场游戏。
至少为了击碎那家伙的笃定,我也必须赢。
“行啊。就在这张床铺上安静待五分钟。当然我绝不会向你哀求什么。”
“那么秒表五分钟开始”
白走钟按下手机秒表按钮开始计时,突然一把抓起地上的纸巾篓。
然后将篓里成团的废纸全部倾倒在我躺着的床铺上方。
“这、这混蛋现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打雪仗啊。怕你这五分钟太无聊嘛。”
那家伙从地板上捞起一团废纸,浑如捏雪球般说着疯话。
“没错,是雪(雪)仗,也是眼(目)仗哦。”
那家伙胜券在握的讥笑。实在令人火大。
哈啊……哈啊……嗯呜……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为什么……?
本就飘荡着老光棍气味的床单上。此时又被废纸团盖满。而这些纸团全都……
沾满了自慰用精液的废纸团。
我呆望着偶然落在手边的纸团。
哈啊……哈啊……有味道……刺鼻的味道……那种将我只是改造成渴求交配的雌兽的危险又甜腻的气味……明明不可能是甜的……大脑却反馈着甜美的信号……
恨不得立刻塞进鼻孔,让这股气味灌满鼻腔每个细胞。因寒冷有些鼻塞的鼻孔,似乎只要凑近深深吸气就能瞬间通畅。
不知何时唾液腺已溃堤,口腔内洪水泛滥。稍不注意就会让肮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数据碎片]
啊啊……不要……不要……居然想将精液浸泡的纸团按在鼻子上闻,完全是雌畜的思维……已经无可挽回了。
即便赢了那家伙,我也和败北没有区别。
无法忍受这般耻辱。
“呜呃呃……!”
那家伙又扔来什么东西。是纸团。垃圾桶外的地板早已滚满凌乱的纸团。白走钟正收集它们朝我投掷。
“停下……停下……!住手……!”
“为什么?刚才不是有人哭唧唧地说吗。你是男人啊。男人被同性的精液纸团砸到……才不会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呢?”
住手……住手……这种正论……对现在的我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