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孩子们梦想与笑容的圣诞老人。作为圣诞老人的我,决不能败给这种事。不可以屈服。绝不能投降。
“小雪橇,舒服吗?”
“才呜……!才不舒服呜……!”
堵住嘴巴的按摩棒突然抽出,卢球拿发动突袭式提问。而我……条件反射地说出了"真心话"。
明明用"好难受"的心理暗示拼命压抑真心,面对卢球拿的问题时却变成了全世界最诚实的人。连拙劣的谎言都说不出口。
“对诚实的雪橇,当然要给予更多疼爱咯?”
“呜啊啊啊!”
再次被注入。精液彻底弄脏我的"后穴"。现在连潜意识都把臀部称作阴道了。妄想中甚至浮现出卢球拿活力十足的精种在我体内着床的画面。
内心残存的男性尊严仿佛正在呐喊"不要"、"清醒过来"。
“嘿嘿嘿嘿……”
但实际浮现在脸上的,却是如同凌乱白衬衫般不知羞耻的笑容。幸福的嗤笑占据了我的表情。
“咿嘻嘻……”
那家伙的肉棒从我臀部抽离。
随着堵塞物消失,他的精液从我臀缝淫穴不断溢出。
已是成年之躯却展现出如此失态的模样被人窥见的羞耻快感,正爱抚着我的全身。
越是从这种排泄行为中感受快感,排泄的冲动就越发强烈。
“哈啊…哈啊…不对…我是男人…”
明明没人询问,我却像要抓住最后理智般不断呢喃着"我是男人"的独白。若不这样做,恐怕我作为男性的理性将永远沦丧。
我拼命想要割裂方才品尝到的快感记忆。那比癌细胞更为凶恶的毒素,是摧毁我的疾病,必须抹除。
“男人?呵,是雌化男性吧。”
“不是…不是雌性…我说不是…呜呃呃…!”
见我连续否认雌性身份,原本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卢球拿将身体挪到我眼前。
“来,对着这东西还敢撒谎吗?像坏孩子那样?”
他揪住我的发辫抬起我的头,映入眼帘的仍是勃发状态的粗壮阳具。
男性的丑陋阳具本该是眼中剧毒,我根本不想看。
可视线却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仿佛对那形状上了瘾般,贪婪地烙印着这肉棒的终极形态。
相较之下自惭形秽的肉棒让体内腾起更灼热的淫欲,本就可怜的分身似乎要缩得更小。
啊啊,不该这样的…不知何时我已张开嘴,如同渴望用舌尖缠绕它,想要捅穿喉咙般展示着被唾液浸湿的羞耻口腔。
明明从未含过男性阳具,我的嘴却提前感到满足。
啊啊…先前在喉咙里搅拌的粗大按摩棒…这次能品尝真实肉棒而非玩具…能将这嘴变成更下流的器官…思维早已染上雌性的逻辑。
但不可以…我是男人…真正的男人绝不会想吮吸同性的阳具…更不会渴望用舌头爱抚那龟头…!
“乖,你是雪橇,而骑在你身上的是圣诞老人哦。要在圣诞老人面前当坏孩子吗?说谎的坏孩子没资格收礼物哦。即使这样也没关系?”
圣诞老人…?这家伙是圣诞老人?我只看到杂乱的黑毛…圣诞老人是这种毛色吗…?
没错,是圣诞老人。既然我无法移开视线,那他必定是圣诞老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