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雌性。你是女人。你是飞机杯。理所当然应该接纳肉棒——甜蜜的洗脑低语着。
“呜啊啊…哈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正在和男人性交…作为女人在性交…不…是作为雪橇在性交。
男人骑在我身上,彻底把我当成雪橇对待。这绝对不正常。对这种事感到快乐的我就更不正常了。
“呜哦哦!”
两侧乳头被他的双手凌虐着。被拉扯、被拧掐,根本不像在开玩笑。
“别、别这样拉…会变形的…!会松掉的…!”
“就是要把你拉到极限啊!就像衣服被扯松那样,你的乳头也要被玩到彻底松弛!”
“不要啊!”
这种乳头…才不要挂在胸前…
“不对不对,这不是乳头是驯鹿鲁道夫的鼻子嘛。不过作为驯鹿鼻子红色还不够呢。就让主人把你玩到彻底通红吧。”
“呜啊啊啊!”
被改造了。我的身体正被这个变态中年大叔按照他的口味改造…
变成更羞耻的模样。越来越不认识自己的身体。
啊啊…卢球拿把肉棒抽插着,越来越深地捅进我体内深处…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看到纯白的圣诞景色。
“呜啊…呜啊啊…啊…呜啊啊!”
什么啊刚才这个…暴风雪般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大脑。这种快感…从来没体验过…
说起来我的肉棒…完全没有勃起…难道雌性的快感过程中不需要男性勃起那一步吗…哈啊…呜啊…
“这里就是我们雪橇的前列腺了吧。”
“前列…腺呜…呜啊啊啊!”
“吵死了。来,送你个礼物。”
“呜嗯…!”
还没来得及问前列腺原来这么舒服吗,卢球拿就拿出了圣诞礼物的巨型按摩棒堵住了我的嘴。
粗壮的物体深入喉咙剥夺了我发声的自由。
“来来,让你更舒服点。你有老婆孩子吗?”
我下意识地左右摇晃脑袋。明明没必要认真回应这混蛋的问题,身体却本能地服从着这家伙,简直像在对他宣誓忠诚。
“那么没有崇拜你的孩子吗?”
崇拜……我的……孩子……?
我的脑袋擅自前后摆动表示肯定。这脖子是狗脖子吗……?
啊……不行……想起来了……脑海里浮现出等着我这个圣诞老人的孩子们的笑容……
总觉得背后卢球拿的嘲笑声越来越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