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脆想把脑子掏出来彻底清洗。
我狠狠瞪向卢球拿这混蛋。突然接吻算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
看到卢球拿视线的瞬间,我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突然血色尽褪。
到底把我当什么了。那双眼睛…不行。不能是那种眼神…别用那种眼睛看我。
记忆苏醒了。想起军队里的事。
在军队时所有人都用那种眼神看雌男军。不把他们当人,只是当作性欲发泄口的眼神。
把我当什么了?这家伙把我当成雌化男性了。
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不对…我才不是什么雌化男性…
“关键礼物是你的飞机杯小穴哦。雌性男性圣诞小姐?”
哈啊啊!不要不要!
我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再也不想和这家伙共享空气。感觉他肮脏的思维会玷污我的大脑。
但我的手臂仍被卢球拿这混蛋抓着。无论怎么挣扎,那如同镣铐般的手都纹丝不动。
不要!这样下去会被他…被他…
啊…糟糕,太糟糕了…军队的记忆浮现出来。
想起雌男军主动向普通男兵撅起后穴哀求插入的模样。
想起雌男军被普通男兵干得嗯嗯叫唤的模样。
想起雌男军即使被百般辱骂仍开心微笑的模样。
…那些雌男军的脸庞开始与我自己的脸重叠浮现。
哈啊…哈啊…想象着那些记忆中的受害者是自己,我…开始兴奋。身体发烫。
就像内心渴望那般…就像能从中获得快感那般…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绝不会因此兴奋或舒服。我是…我是…男人啊…!正常的男人…!
“呼唔…”
“嘎啊啊啊!”
卢球拿朝我耳朵吹气。我不禁发出可爱的尖叫,双腿发软跌坐在地。
“干、干什么…啊…啊啊啊…”
跌坐后视线正好平齐。正好对着他裤子上撑起的巨大帐篷。
卢球拿凑近将那凸起物在我眉心蹭来蹭去。
从那帐篷里散发出的刺鼻气味猛烈冲击着我的鼻腔。
于是…我的嘴角…开始渗出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