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成年人包着尿布……这居然算男人……?呜恶……”
她眼中翻涌的厌恶清晰可见。看到对方反胃到要吐的反应,我更是兴奋得浑身颤抖散发出加倍恶心的气息。
“干嘛这么高兴啊……?完全无法理解。恶心死了恶心死了恶心死了。去死吧。连皮带名字都别留下彻底消失……!呕……!虽然听说过,实际看到还是恶心到想吐……!光是这里的空气就让人不舒服……!”
啊啊,非常感谢。
“啊啊呜啊呜啊……”
我感动得直接用言语道谢,但发出的全是婴儿咿呀声。
“连人话都不会说?走路也摇摇晃晃……大人模仿婴儿简直恶心透顶……!见鬼!爸爸不可能在这种地方。肯定是搞错了……爸妈离婚后这五年虽然都和妈妈住,但我每月都会偷偷见爸爸一次……那种人怎么可能自愿待在这种地方……绝对是被绑架强迫的。我来救你……!”
少女最终绕过我跑走了。
是去找父亲吗?不知道她父亲是谁。但可以确定这里的雌化男性都和我相同状态——全都接受着如今的自己,努力扮演着令人作呕的婴儿。
在那里我还算比较体面的。如果像妹妹具男那样爬行的雌化男性竟然是那位女性的父亲,她受到的冲击将会更加剧烈。
啊啊,真羡慕那位女性的父亲啊。明明不久之后,自己尽心抚养、即便离婚也不曾断绝的爱情羁绊,就会像朽烂的旧绳子般虚无地断裂吧。
无论是百年好合的爱情,还是千年姻缘,在这里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先前对我倾泻的辱骂,与即将展开的极致羞辱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意识到被自己疼爱的女儿正用失望的眼神注视着,将你视为非人类的废弃垃圾——这种滋味究竟如何?
因自身的卑劣与缺德导致女儿遭受伦理创伤——这种心境又该如何形容?
现在的我还无法理解。但是……如果那个并非亲生却被我当作骨肉养育的孩子,有朝一日长大成人寻访至此的话,或许就能明白了吧?
所以在那一刻来临前,至少我要保持理性。在退化与倒退中坚守到还能辨认孩子的临界线,只为在那最后一刻彻底崩溃。
这瞬间,自以为再无梦想的我获得了新的梦想。
我们这群雌化男性聚集在礼堂般宽阔的场地。测试时间结束,现在该展示店里各位辛苦收集的糖果了。
收集最多的人将获得特别奖励。
店里绝大多数雌化男性都排成一列。全都趴伏在地高高撅起臀部,等待着尚未拆封的尿布被解开的那一刻。
说绝大多数是因为存在淘汰者——那些贪婪索取过多糖果,却在养父解开尿布时让糖果全部溅出的蠢货。
她们被没收全部精液糖果,此刻正跪在观众席角落,双腕高举挂着我是缺乏耐性的坏宝宝的项圈。
幸好具男不在其中。作为姐姐很自豪吧?
而为我们辛苦发放糖果的养父们,此刻也作为观众注视着我们。
密集的人群用变态烙印般的视线戳刺着我们的臀部,仿佛随时要实施强奸。
啊啊……快点……快点……
考核员开始逐一解开我们的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