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渴望被践踏到发狂的我,用扭曲的五官轮廓画出丑陋妆容。
口中发出的不再是雌化男性模仿婴儿的咿呀,而是母狗般的吠叫。
明知羞耻却无法停止,这叫声如胶似漆地贴合着我的本能。
养父的脚掌悬在我的脸上方。巨大脚掌构成的天花板近在咫尺却不可触及。我拼命伸长舌头,却够不到那片夜空中的星辰。
“嗯,踩还是不踩呢。要是幼识能流利地说出"请踩我",就满足你吧。”
啊啊……这是店里客人的经典台词。
我们雌化男性听到这句话都会陷入剧烈挣扎。但结局早已注定——咿呀学语是绝对法则,绝不能对客人说完整句子。
即便多想舔舐这脚掌,也绝不能流利地说出请求。
“破例允许你说哦。爸爸会睁只眼闭只眼,不告诉店里人的。来,别学婴儿说话了,试试说出"请踩我吧"?这样就能尽情品尝这只棒棒糖般的脚掌了。”
养父投下糖果般甜美的诱饵。啊啊……如此卑鄙地……违背法则也可以吗……
瞬间被诱惑冲昏头脑的我,决定放弃说人话。我暗自下定决心要缠着养父踩我。
“啊啊啊……”
但从我嘴里冒出来的只有婴语。就算下定决心不说咿呀学语……我也只会发出这种声音。
难道是因为我太乖了所以无法违抗店铺规矩吗?不,我才不是那么听话的孩子。
只是丧失了流利说话的能力罢了。
长期只说婴语让我的嘴巴失去了语言功能。
身体在不断退化和返祖。
现在的我不仅退化了一个阶段,简直是直接倒退到幼童的领域。
“哈哈……呵呵呵……呜啊啊……”
空虚的我边发出无意义的笑声边反复说着婴语。明明每个词都想好好说清楚的,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依旧是幼童的语言。
或许早有预感自己再也说不出人话了吧。但真正面对这个现实时,我才彻底意识到自己作为成年人已经完蛋了。
终归会一步步退化返祖吧。做不到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就这样在养父温存的调教中,我作为雄性和成年人的尊严都将彻底崩坏。
想到这里时我已经发情了,像是要煽动情欲之火般,我的双手开始掐捻自己的乳头。
“嗯,幼识不想被踩吗?”
“呜哇啊啊……!”
“呵呵,抱歉不开玩笑了。明明做出连新生儿都不会提的下贱请求,还露出那么可怜的表情,作为爸爸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听到养父这么说,我满怀期待。终于……终于能被鞋底碾碎全部尊严了。
但养父比新生儿还要顽皮。
“嘿嘿嘿……哈啊……”
养父的脚轻轻摩挲着我的身体部位。不是脸,是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