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免。寻常子女的爱意排序,父母总是高于兄弟姐妹的。
比起奉献给妹妹,我更渴望奉献给爸爸(养父)。
已经摇摇晃晃走到爸爸(养父)胯前。俯身压低脑袋,将他的肉棒抵住我眉心与鼻尖。
啊,刺鼻到鼻腔发酸的气味。唯有这气味能令女性受孕的证明。我和妹妹再也无法分泌的体香。
即便身体是残次品的雌性,精神却是完好雌性的我,一闻到就醉了。
“绝对不能抢夺妹妹的糖果?明白吧?幼识是好孩子会听话吧?”
“哈啊……呜啊啊……嗯嗯(是的)……”
想吃。想吃。想吃。一滴都不愿让给妹妹。想全部咕咚咽下装不知情。想耍赖想撒娇,就算之后挨骂也无所谓。
用浮现心形符号的下流双眼扫视爸爸(生父)的巨大阳具,把鼻子贴上去。
啊……刺鼻的气味。
要是撕破这安全套,黏稠精液就会欢呼着浇在我脸上吧。
但为了当好孩子,我拼命压抑所有欲望。用嘴咬住爸爸(养父)肉棒上的安全套底端,一点一点往上剥。
千万、千万小心,别让我这乳牙、新生儿的牙齿扯破妹妹的糖纸。
“呜嗯嗯嗯……!”
啊啊……啊啊……越是剥离,爸爸(养父)的肉棒暴露越多,喷涌的雄性荷尔蒙就越发汹涌。
唾液止不住流淌。前穴后穴同时濡湿。明明两边都没有子宫,胃肠和前列腺却吵着要播种,索求精液。
经过这般下流的自我斗争,我成功剥下了爸爸(养父)的安全套。
战胜了……欲望。没有变成抢走妹妹糖果的坏姐姐。
“哎哟,真的守约了呢。好孩子……当了好姐姐呢。乖,乖。”
爸爸(养父)称赞着抚摸我。
不是摸头,是揉捏奶子和屁股。分明是性骚扰,我却因终于被爸爸(养父)重视的幸福,因获得夸奖的成就感露出微笑。
“啊呜呜……”
“好啦,妹妹尿布重新锁好了。”
爸爸(养父)将我剥下的糖果塞回妹妹后穴,系紧尿布做好封印。
“那么接下来……轮到姐姐了?幼识啊?”
哈啊……哈啊……我已经躺在地板上。仰面朝上。
张开双腿,双手伸向胯部,扒开自己可悲的后穴。
“呜啊啊啊呜……”
就这个姿势,我对爸爸(养父)咿咿呀呀地撒娇。说的是只靠唇穴感受过少许的男人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