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啊啊!不敢!我说!所以乳头……乳头……”
被主持人彻底玩弄的新成员抽搐着,俏脸完全扭曲。
只是乳头被掐住,就失去了人类该有的体面。
我觉得光靠时间很难自然痊愈。但如果是那个不屈的金伊胜,应该不会堕落才对。
“呼呜呜……”
“噢噢噢噢!”
主持人朝新成员勃起的乳头吹气。
对方立刻像砧板上的鱼般弹跳起来,发出更下流的呻吟。
明明隔着衣服,要是掀开布料直接玩弄乳肉,不知会露出怎样滑稽的模样……
不想再看到这样的金伊胜。我们雌化男性的偶像。我们雌化男性的英雄。
不想看到这样的存在沦落到和我们相同的泥潭、地狱、快感、欢愉与堕落中。
眼前景象像被雨水搅动的水洼般摇晃。啊啊……为什么……
“我……在[鱿鱼气味]获胜后,选择用奖励解除了雌化男性身份。借此恢复了普通男性身份。但是……但是……我忘不掉那时体验到的甘美快感。”
金伊胜被乳头玩弄到纽扣般松垮的眼睛里,继续流淌着自白。
“忍住了。一直……忍着。长久地忍耐着。
想疯狂掐着乳头自慰但忍住了。想把粗壮的东西塞进屁股乱捅来自慰但忍住了。”
和女友约会时,即便看见她幸福的笑容,她嘴角那份轻蔑的表情还是会浮现在我眼前。我拼命忍着没跪下来求她踩我。
以前经纪公司的社长低头向我道歉时,我强忍着没把他的脑袋按到胯下折磨他的肉棒。
曾经偶像团队的成员们趴着向我求饶时,我憋着没撅起屁股喘息着求他们插入。
每次走在街上,眼睛总忍不住瞟向男人的裤裆。乳头永远渴望主人的爱抚,后穴深处总感觉有个子宫在发烫——我快被想要受孕的欲望逼疯了。
可我还是咬牙忍着。
好不容易得到的解放和自由,怎么能轻易失去?
更别说要是让一直支持我的……乔伊甜心的前辈们知道的话,我肯定会羞耻到秃头。
金伊胜像连珠炮般倾泻着积压的煎熬。
说什么解放,真是可笑。他根本没能解脱。就算用坚韧的精神武装身体,理性和忍耐力还是在日益消退。
在自由王者演唱会上看到的完美男性偶像形象——难道也是演技?难道第四回合展现的专业雌性表演,其实是反向的雄性演技?
“啊啊……好想被侵犯啊。像母狗、像母猪、像母马,不,比畜生还不如地……狼狈又空虚地!但那样不行,所以我拼命逃避着。
加入自由棱镜重新开始后,我只想着粉丝。专注展现雄性偶像该有的觉悟——给粉丝们最好的舞台。
我只想让女友幸福。努力表现得像个模范男友,向她展示理想的模样。
可不论是粉丝的笑容还是女友的笑容……都止不住我下流的欲望……我明明还在硬撑,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可最终还是被十号选手……”
十号?是鱿鱼气味那个十号?一直纠缠欺凌金伊胜的家伙?
“某天在练习室,我喝了矿泉水瓶里的水——那是个陷阱。水里掺了媚药。自由王者的成员们突然冲进来,给我看鱿鱼气味里我出镜的片段。十号把视频交给他们,揭发那个影像里的就是我。
我矢口否认。但当他们揪着我的脸往自己裤裆上蹭……当沾满男人汗臭的味道直接灌进鼻腔……我……明明……好不容易保持清醒……可媚药……啊……啊啊……”
他边抽泣边露出欢愉的神情。被彻底击溃的绝望与能被征服的幸福正在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