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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丝线彻底操控的恶心体验。被婴儿们随意摆弄的芭比娃娃就是这种感受吗。
说起来总觉得歌词有哪里不对劲。
意义不明的拟声词像插话般不断重复,毫无实质内容的拟声语连珠炮似地倾泻而出。
虽然欢快的旋律配上朗朗上口的魔性节奏还算不错…但这种东西也能算歌曲吗。
对我的困惑毫不在意,我用黄莺般悦耳的嗓音将歌声传遍观众席。还俏皮地摇晃着臀缝里若隐若现的马尾装饰。
表情也任由摆布。
不受控制地时而抿嘴浅笑,时而咧嘴嬉笑,像盛放的鲜花般向观众席抛洒甜美笑容。
偶尔还会附带wink,在清纯与性感间走钢丝,用这种精心设计的笑容诱惑着四周。
偶尔看见金伊胜时,就会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表情。
明明突然经历这种事应该很慌乱,可他脸上丝毫看不出这种迹象。
我完全变成了真心享受演出的女偶像,跳着编排好的舞步。
我彻底成为了全心投入表演的雌性,卖力晃动着臀部。
啊,至少从金伊胜身上还能看出些真心。他两只耳朵通红得像萤火虫发光的屁股,羞耻得亮起红灯。不停颤抖的样子宛如振翅的蝴蝶。
每当我向观众展现最灿烂的笑容,或是用手比心拼命撒娇时,他耳尖的情绪色彩就会愈发鲜红。
观众席肯定看不见吧。光看那莞尔微笑绝对发现不了。这是只有近在咫尺跳舞的我和胜惠才能看到的特殊颜色。
啊,金伊胜现在是什么心情呢?内心究竟扭曲到了什么程度?如今的他就像映照着我过去的镜子。看着他就会沉浸在回忆里。
曾经我也是这样不明就里被拽上舞台,莫名其妙地跳起舞来。
完全不懂为什么听到歌曲身体就会自己动起来,更不明白为何要穿着充满女人味的衣服,套着轻飘飘的短裙成为全民女偶像。
当时总担心扭屁股会不会走光,焦虑得快要发疯。
观众每个狂热眼神都进一步瓦解着我的忍耐力。
金伊胜是人气男偶像。既有喜欢男偶像的男性,也没规定男偶像粉丝必须是女性。
但像这样在大叔堆里被饥渴目光舔遍全身,以雌性身份跳舞恐怕是头一遭吧。
活到现在积累的全部自尊正在土崩瓦解。
此外还有个不同之处——
…!马尾按摩棒像接到来电般突然激烈震动起来。
在我臀部深处疯狂震颤,将理性碾作饼干碎屑。
呜呃呃…啊啊啊…!虽然脑海中满是呻吟,却半点传不到喉咙外。声带没有泄露一丝颤抖。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我们仍唱着规定的歌,跳着规定的舞,保持着规定的表情。
连臀缝遭此蹂躏的痛苦,我们都没资格表现出来。
就像专为歌舞而生的人偶,被困在既定角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