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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的首场比赛开始了。像是田径场上使用的轻快信号弹声震颤着竞技场的空气。
被眼罩遮蔽的漆黑视野中,我强忍着不安与紧张慢慢向前探出前爪。
真的踏直了吗?乳头上没有传来信号。但依然令人不安。
我们赛马的命运全都被骑手的任性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算马匹想越过分界线,骑手也可能纯粹为了取乐而袖手旁观。
正是这份脆弱的马与骑手之间的信任关系,让心门铰链在血液的震颤中摇摇欲坠。
可我还是迈出了前爪。无论骑手是否要恶作剧,最终若就这样静止不动,绝对无法跻身胜利的前三甲。
前爪踏出,又踏出。
同时后膝也在向前移动。
这就是四肢爬行的触感……明明生为两足行走的生物却模仿四足爬行,每当手掌叩击地面时,屈辱都渗入骨髓。
仿佛变回婴儿的感觉……不,这对人类婴儿大人可是大不敬的说法。
人类婴儿大人后庭里可不会被塞进马尾按摩棒。
如今的我连人类婴儿都不如,是怀抱着粗大按摩棒发情的真正禽兽。
这样前进了多少步呢?
慢得令人心慌的速度。
眼罩让人看不清周围状况。
虽然能听见发情的喘息声在四周响起,偶尔还有巨大呻吟像炸弹般爆发,但完全无法判断准确距离。
唯一能确定的只有我两侧空无一人。
我的移动速度到底算快还是慢?
现在的位置在1-3名范围内吗?还是不在呢?
正当不安让睾丸都在颤抖时,耳垂传来——
“喂,你现在是第5名,第5。啊,刚刚掉到第6了。你这鼻涕虫。”
骑手大人的辱骂像鞭子般撕扯着我的耳膜。
接着紧张感猛地……如同螺丝钉般拧紧全身。
第6……?我现在是第6……?
“像乌龟般小心翼翼爬行当然会落得这种名次。是怕我拽乳头吗?其他家伙就算被扯得再痛也优先保证速度,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胆小鬼吗?再大胆点迈步前进。这里可不是龟兔赛跑的童话世界,难道以为领先的选手会像兔子那样在终点前打盹吗?”
骑手大人的话是真的吗?还是为了折磨我说的谎言?
“喂喂,你那石头都不如的笨脑袋在胡思乱想什么?别思考。区区赛马就该只管爬。快,快点爬。等骑手大人拽乳头时只要反射性调整方向就行。”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因为看不见前方……我什么都无法知晓……无法理解骑手大人真正的意图。
啊啊,明明难以信任……却不得不依赖骑手大人的话语。连陷入这种烦恼都显得愚蠢……
“你不过是禽兽罢了,动脑筋的事交给人类大人!还提不起速度吗?!嘿!”
“呜啊啊啊!”
两侧乳头突然爆发的巨大引力将我的忍耐力撕得粉碎。喉咙沦为宣泄呻吟的笛管。
乳头正向大脑抗议。这里不该遭受如此粗暴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