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分不清梦幻现实,但这句话让我尝到了败北的苦涩。
“太好啦!”
身后传来某人的欢呼。
我这才转头查看战况。
啊哈……只差一颗。
就因为没能从对手那里夺走最后一颗球而落败。
如果最后我没有放弃夹紧臀部任凭球体被连续抽出,说不定就能赢。
若是传统拔河比赛,我说不定会坚持奋战到最后一刻。但在完全无法判断局势的情况下,我就像个白痴般自我崩溃了。
好恨。恨透了……但现在没时间懊悔,必须在时限归零前找到新对手再战。
我起身开始搜寻其他败者。跟踪我的主持员见我准备再战,又阴魂不散地贴了上来。这家伙肯定会继续折磨我。
“呃呃!呃呃呃!”
我驻足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金伊胜的对决。看他臀间所剩无几的球体,胜负应该快分晓了。
清点数量后,金伊胜再被抽出五颗就会输,而对手只剩一颗就要败北。他几乎胜券在握。
此刻金伊胜的鼻头正死死抵在主持员勃起肉棒的龟头上,乳头内嵌着嗡嗡作响的振动器。
明明肉棒只是在戳刺鼻腔,他却拼命伸长舌头想要舔舐,发出哧溜哧溜的声响。
天知道用了多少振动器,隔着衣物都能看到好几处凸起的轮廓。
这个曾经最抗拒雌化的男人,如今被肉棒顶成猪鼻造型,刺鼻的雄性气味直冲脑门——翻着白眼努力用舌尖在半空搅动,试图用味蕾品尝肉棒滋味的……完全是副雌性面相。
他自己可能没察觉,但看台上所有观众都见证了这副丑态,很快还会通过直播传遍各地。
到时候肯定要把他赛前放的狠话和现在这张雌畜脸剪成对比画面。
“呜!哦哦哦!呕呜呜!”
啊……可惜金伊胜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伴随性欲的败北宣言,五颗球体接连从他臀间喷涌而出。
还发出滑稽至极的呻吟。
“十二号选手败北。”
“呜……呜呜……”
金伊胜似乎正透过开口器不断嘟囔着"不要",但胜负的世界从来冷酷无情。
“哎哟……呜噫呀……”
他颤抖着支起下半身,急忙想要开始下一场比赛。
然后,与我的视线交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