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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员将运动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扯下。
在我面前赤裸下半身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羞耻。
对于我这样的雌性而言,羞耻心根本不值一提——他那要将我彻底搅乱的气势让我臀缝深处开始痉挛颤抖。
随着主持人员褪去下装,他壮观的胯部完全暴露。
我趴伏的姿势让视线高度恰好与他肉棒平齐。
啊啊…这根勃起的肉棒…鼓胀的青筋突然拍上我的眉心,腥臊气味灌满鼻腔。
啊…在这甜美的嗅觉世界里,连呼吸都像在稀释气味的浓度,令我懊恼得想屏住呼吸永续沉溺。
野兽般的冲动正逐步蚕食我的理智。
“对着肉棒露出这种表情…好心提醒,肌肉松弛过度会出事哦?"主持人员的声音传来。啊啊,没错,不能太沉迷。若无法克制诱惑与性欲,就无法在这场游戏中胜出,更遑论生存。
“喂、喂!快把这臭东西拿开…!别往我脸上蹭啊!"熟悉的嗓音嘶哑炸响。是金伊胜。想必他也正被肉棒抵着脸庞,发出抗议。这种反应只会助长施虐欲罢了,单细胞生物注定短命啊。我虽好奇他此刻可笑的傲慢姿态,却不愿从眼前的肉棒移开视线。
“就算想象着自己正用凶狠眼神瞪视,实际你湿漉漉的视线早已融化得不成形状。连嘴角都在漏出哈啊…哈啊…的呻吟,根本是娼妓做派了吧?”
“少、少胡说…要不是被强行喂了古怪药物…怎么可能…没有药效的话这种…这种东西…!”
听他用药物当借口,我不禁莞尔。
如果说胜惠是我的镜子,金伊胜便是投射我过去的胶片吧。
这么想着,我探出舌尖舔上这块芳醇(腐臭)的结晶。
舌面传来的震颤…啊啊,我的舌头简直是完美的自慰道具,快感早已沁入骨髓。
“主持人员会用手或肉棒肆意侵犯参赛者。那些沉迷肉棒的虐恋狂一旦被诱惑,臀肌松弛便会将胜利拱手相让。唯有坚守防线专注胜利之人,才有资格踏入第三回合的战场。”
最初这只是纯粹比拼臀力的较量。
因评价过于单调才新增了主持人员骚扰规则。
有时会通过虚拟现实目镜播放羞耻影像,也有像现在这样直接用肉棒或手指折磨的情形。
但…这次还额外准备了道具。
当主持人员同时往我们口塞入异物时,金属的寒意让我意识到这是开口器——这种器械会强制固定下颌,被装上的人将丧失闭口能力。
安装理由唯有一个:拔河时若口腔用力,可能导致误咬主持人员肉棒的事故。像金伊胜这类人,更可能故意啃咬以表抗拒。
“开什么玩笑!我不要这个…!谁要含着这种东西,更不想用任何感官感受你的脏东西!”
“哎呀~十二号选手。您该不会自以为不是雌性吧?难道觉得和这些迷恋肉棒的卑贱雌性不同,自己更高贵?那这条规则对您这类人最有利不是吗?该高兴才对呀?”
“诡辩…!呜唔!呜啊啊!”
虽然金伊胜指责主持人胡搅蛮缠,但后者确有道理。即使算上药物影响,他的抵抗力也该比我们更强。
“看来各位都已佩戴完毕~那么倒数开始。三、二、一…开始!发射!”
随着主持人喊出爆破音效般的口号,无形计时器应从30:00:00跳转为29: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