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突然浮现,我差点从嘴里漏出下流的呻吟声"哈啊…哈啊…",慌忙咬紧了嘴唇。
不行…必须忍住…《曹问答》是众多国民观看的热门节目。在这种地方发呆还露出变态般的表情窃笑…我可不想出那种丑。
“但您这样的潜力股怎么会成为偶像呢?之前积累的一切不可惜吗?听说您都考上了知名音乐学院,却主动退学了。”
放弃小号之路的理由…那当然是因为…
因为喜欢肉棒啊。被赞助商大叔们肆意玩弄,被粉丝们当荡妇般亵渎的感觉太棒了。
这种话。绝不能在节目里说出来,开拍前就收到了严厉警告。
反而这段是单独准备的剧本,只要照背就好。没必要把我们变态的性欲暴露在镜头前。
“当然是因为领悟到了偶像音乐的美妙。如今偶像音乐和舞蹈的水准极高,已经达到相当高级的境界。我觉得比小号更具音乐价值才转行的。"[数据碎片]
我笑着对主持人和摄像机说出这番话。
曾经批判偶像音乐是廉价低俗垃圾的我,现在却在节目里宣称这比小号更有音乐价值。
“小号与小提琴演出需要观众保持安静欣赏,那是种讲究礼仪的音乐。但偶像演出不同,观众会实时欢呼喝彩。我们亲身体验过两种演出后,心跳更倾向于偶像音乐呢~”
接下来是胜惠的台本。
观众反应。
在众人面前表演那种羞耻如娼妓的舞蹈动作…确实是小号演奏中无法体验的羞耻游戏,最终我们俩都彻底上瘾了。
上瘾到再也无法演奏小号或小提琴的程度…
“那么请看两位高中时期担任成员的乐团演出片段。”
刘草蝗说完,前方屏幕播放起资料画面。
画面上是我和胜惠堂堂正正的男人时期。我们郑重地握着金色小号,专注地提着提琴弓,与乐团成员们共同呈现令人沉醉的优美旋律。
啊啊…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时的我能预见到现在的我吗?
如果那个厌恶偶像、说话尖刻的年轻家伙看见如今的我会怎么想。
肯定会暴怒着用最恶毒的话辱骂吧。
光是想象这个,臀缝深处就像心脏般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原本活跃在不同领域的两位,现在却…”
随着刘草蝗的话语,画面骤然切换。
“…!”
正是我们偶像出道舞台。穿着俏皮连衣裙表演性感舞步的影像。当放到我和胜惠互相磨蹭臀部的画面时,我咕咚咽下了口水。
如此直观地对比自身变化,羞耻得连抬头都像受刑。
我们就这样硬着头皮继续着羞耻的节目流程。
每当两位主持人追问男性时期的往事,我们就如同踩在盛夏滚烫的沥青路上煎熬。
曾经的男子汉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这种念头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
当主持人为保证节目分量让我们谈偶像心得时,每一句自述都像咀嚼口香糖般反复碾压着羞耻心。
“最后是关于两位未来的行程,听说已确定参演大型综艺?恭喜。”
“哇,真了不起。”
“是的,已经确定出演。”
“是集结雌化男性偶像的…竞技综艺《鱿鱼气味》啦呵呵”
脱口秀以我们重磅行程的公布收尾。本质上这也是档宣传节目。
于是在众人笑容与掌声中结束了录制。
全程压抑本性装作正常人…真是高难度的羞耻游戏。
当然接下来要参加的《鱿鱼气味》…可绝不止这种程度的羞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