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糟糕透顶。但我这个垃圾……这个人渣……偏偏就是对这种最恶劣的行径……充满渴望。
“爸、爸爸……?""该不会真要打我们……?”
我站到奥润与奥棱之间,轻轻将手贴上他们的臀部。左手贴左臀,右手贴右臀……
啊啊……好软。像棉花糖一样。混合着发情与恐惧的震颤触感……太棒了。
不,棒什么棒。我在干什么啊。明明没人推我后背,为什么还……
“哈啊……哈啊……”
为什么光是想着要打这臀部就兴奋起来了?
不该这样。至少我不该变成这样。
“唉呀唉呀,真是不诚实。想打就打嘛。还是说作为天生的虐恋天才,主动施虐对你来说太难了?那让我手把手教你起步。”
金部长从背后靠近,握住我双腕举高。
力道很轻。随时能挣脱。故意给了我能反抗的余裕。
但我没有挣脱。像渴望指导般,像期盼推手般顺从着她的引导。
啪嚓……!黏腻的触感同时在两掌炸开。
因收着力道,声响很浅。奥润和奥棱的呻吟也微弱得可怜。
但这从头到尾都轻飘飘的拍打,这所谓的体罚,却让我掌心如同雷击般阵阵发麻。
啊啊……不一样。和儿时教训他们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妖艳的臀部究竟算什么…抽动的样子就像用手指触碰受惊的脸庞。而且最重要的是…
在即将坠入雌性领域前,把那些在悬崖边缘苦苦挣扎的孩子们推下去的这份快意…
“啊,嘴角上扬了呢。满足了吗?”
“"啊,爸爸…?"”
天使与恶魔的低语同时传来。孩子们的脸是天使。金部长阁下的耳语是恶魔。
“得纠正这些顽劣女儿们总把妈妈叫成爸爸的坏习惯吧?该管教了,嗯?”
“我们才不是女儿…!”
“别把正常男人变成女孩子啊!”
爸爸?妈妈?儿子?女儿?啊啊…混乱至极。
最混乱的存在是我。金部长阁下已经放开了我的手腕。现在是要我自己来的意思。
但我此刻该做的分明是向后退却。
啪嚓…啪嚓…
“快、快住手…屁股稍微被打到的话感觉就会…!”
“啊嗯…最讨厌对这种小事产生反应的自己了…!”
然而我的手没有停。继续痛打着奥润的屁股,奥棱的屁股。
虽然良心的激烈抵抗让力道仍然微弱,但终究无法停下挥动的手臂。
每次击打时传来的颤抖触感…亲手将儿子们堕落成女儿的过程…带着尖锐负罪感的快感如同荆棘般游走全身。
可良心尚未泯灭。骨气仍在竭力阻止我全力殴打奥润和奥棱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