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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的决心算什么。
究竟流逝了几分钟呢。
明明那样发过誓,紧握着作为父亲履行最后职责的斗志,最终我的誓言也不过是比牛排还不如的破烂肉块罢了。
我没有忘记轻率这个词。随口说出了"请侵犯我吧"这种话,纵使心想我现在在做什么……,说出口的话也无法收回。
沉默本该是黄金。单凭沉默就能获得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我为何偏要践踏不该触碰的禁令,打破这份沉默呢。
自我厌恶如潮水般翻涌。我对自己感到无比可悲,简直难以忍受。
周围没有反应,让我生出些许希望——或许刚才那句失言,只是我将心中所想误以为真的说出口了?
因为被无视太过痛苦,所以把心声当成了真实的声音,一定是这样,我拼命抓着这根希望的稻草。
“请侵犯我吧,真是连呻吟都算不上的标准韩语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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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部长阁下充满讥讽的斥责,彻底打破了这种幻想。
在我拙劣逃避现实时,唯有令人恼火的现实讥讽扑面而来。
啊,完蛋了。我连最后的机会都亲手毁掉了。
“爸……爸啊!”
“为什么!为什么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脸面对儿子们了……”
颈上明明顶着脑袋,却感觉早已身首异处。
我连余光都不敢瞟向两侧的儿子们,整张脸像口香糖残渣般死死黏在地板上。
没错,就是口香糖渣。被嚼烂也无可辩驳,活该被唾弃的存在——这形容再适合我不过。
“没脸见儿子们真是悲剧呢。不过别担心,我可是最体恤下属的好上司……以后在女儿们面前抬头挺胸就行了。”
啊啊,不要……求求你……!至少让我的儿子们,让我的骨肉能正常生活啊!
“不要……住手……!”
“别塞那种东西……求您……!”
“前面这张嘴不停说着不要不要,后面这张嘴倒是很诚实嘛?已经紧紧缠着肉棒表达主张了呢。”
“这边的后穴也在积极自我推销,想通过雌化男性职员面试吗?让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入职资格吧?”
视野被遮挡所以看不见。无法用眼睛确认周遭状况。
但耳朵听得一清二楚。全方位笼罩的听觉里,儿子们的哀求与前下属们践踏他们尊严的毒舌,为想象力插上翅膀。
虽然看不见,脑海中已浮现周围的情景。
“爸爸……求求您……救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