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部长先生原本只是建议尝试一次,儿子们想必也觉得打一次就能发泄怨气。
但就是这一次,彻底斩断了儿子们理性的绳索。
万事开头难。一旦开始尝到甜头,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现在堕落成这样的我就是最好例子。
儿子们现在对我挨打已经毫无愧疚,辱骂践踏我时也再无顾忌。
他们开始像对待仆人而非父亲般使唤我,而我居然也产生了侍奉冲动——仿佛正在抽打我的不是儿子而是主人。
哈啊嗯……不行……!
被儿子们打屁股热敷,这是何等的屈辱……
[这就是臀部的下场!早就说过你们打架会变成这样!]
[[我错了呜呜呜!呜啊啊!]]
儿子们小时候打架,我总是扒下他们裤子打屁股,用身体记忆的方式惩罚他们。
“现在轮到父亲用身体铭记了!背负背叛家庭堕落成公司便器的罪孽吧!”
“这副身体连反省都做不到吗?!当初不是打到我们认错为止吗!”
“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吧!”
可如今完全反过来了。我像对待主人般用敬语向儿子们求饶。但我越是卑贱,儿子的热敷力度就越凶猛。
“嘴上认错为什么屁股还在骚动勾引男人!……呜嗯!”
“无法理解!为什么屁眼会淫荡收缩?!想不通啊!……哈嗯!”
“『无法理解』是吧……”
突然臀部的热敷停止了。身后传来奥润与奥棱女性化的呻吟。怎么回事……?
我厚着脸皮扭头看去。
站在奥润与奥棱之间的金部长先生正同时用手玩弄两人的臀部——甚至把手伸进了裙底。
虽然双胞胎对夹在中间性骚扰的金部长怒目而视,但腰肢却诚实地发软。
说起来考核时确实喂过促进雌性堕落的媚药……啊啊,这肚腹不止要吞噬我们姐妹,连我们的孩子也要美味享用呢。
“放、放开……!你们这些变态大叔……!”
“等等……!是柳土暻部长?!旁边那位也好眼熟……曾是父亲心腹的……是我们呀……!经常给我们零花钱的……呜啊啊啊!”
“嗯呜呜呜!不要……!”
最终又有男性从背后出现,像背后环抱般肆意玩弄起我孩子们吸盘乳头般的乳首。
而故意侵犯奥润与奥棱的,正是我曾经的亲信。因为常带他们来家里,双胞胎都很熟悉这些像叔叔般给零花钱的长辈。
但此刻……他们显然只把双胞胎当作猎物。
“来来,不是说无法理解吗?叔叔们这就『亲切』教导你们。像你们父亲堕落成母亲那样,你们也堕落成女儿吧。”
听着金部长邪恶的嗓音,奥润与奥棱虽然带着哭腔拒绝,但被揉捏乳首与臀肉的快感让她们的五官早已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