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伏在地反复恳求宽恕。
屈膝低头展现最大诚意。
“呜呃呃!”
“我的肉棒还在说不想原谅呢?该怎么办?”
但柳部长的肉棒大人依然没有宽恕之意。
他将我乳头当作按钮不停按压折磨着。
啊啊……我赢不了这根肉棒。
永远比不上。
即使不插入小穴,不碾压前列腺,我也早就在灵魂深处明白了必须臣服的立场。
此刻简直想用屁股而非额头叩拜这根肉棒,臀肉止不住地发颤。
“呜嗯嗯!啊啊啊请原谅我吧!”
“少耍滑头!践踏了我想巴结未来会长的心思,现在挨这点打就想求饶?!啊?!”
身旁的张媛姐姐也在乞求原谅。与我不同,她正跪趴着侍奉对方的脚。
曾是她直属部下的男人将跪地的张媛姐姐用高跟鞋全力践踏。每下重踏仿佛能听见"咯吱"声般认真。
但张媛姐姐却舔着鞋尖哀求宽恕。纵使脸庞被鞋跟碾得变形,扬起的嘴角依旧未被掩盖。丝毫看不出悔改之意。
只有变态行径愈演愈烈的丑态。
不过那位前部下完全沉醉于施虐中,乐呵呵地继续用尖锐言辞剥开张媛姐姐的尊严。
虽然被踩住眼睛的她应该看不见——对方脸上正挂着满足的笑容。
“呜啊啊!哥哥啊!我知道错啦!”
“对,再放荡点,多出点丑。你这腐烂的变态母狗!连年龄尊严都不要只会喊哥哥的贱货!”
另一侧的车媛姐姐正趴伏在自己公司前社长的膝盖上,内裤和丝袜都被完全褪去。就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臀部正遭受着毫不留情的抽打。
皮开肉绽的尖锐声响不断传来。每一下抽打都让车媛姐姐柔嫩的肌肤变得更加通红,她在痛苦中扭动着身体乞求饶恕。
当然,车媛姐姐的脸庞每挨一下就更加扭曲变形地笑着。
没有悲伤也没有眼泪。
既无悲怆也不哭丧着脸。
她纯粹为了肌肤肿胀破裂的痛苦而发自内心地笑着。
更何况车媛姐姐的前社长明显比她小十岁左右。居然对着这样的对象喊着哥哥求饶……啊啊……想必能获得极致的快感吧。我羡慕得快要发狂。
“你要用这种羡慕的眼神东张西望到什么时候?”
或许是我太关注周围了?柳部长对我发了火。呜呃呃……!
肉棒此刻正戳刺着我的肚脐。啊啊……肚子不行……捅肚子的话……肚子里会咕噜咕噜叫……明明没有子宫却自作多情地神魂颠倒……!
脸上也露出了乱七八糟的笑容……!
“来,快舔。母狗。你现在不就是这公司的母狗吗?被全公司宠幸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