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的唇缝里舌尖互相厮磨厮缠。
在相互摩擦的舌面间,彼此的唾液交融混合。
随着唾液交融,我们的快感逐渐扩大疆域。
我…正在和张元姐姐接吻…是连我的尿布都亲手换过的亲姐姐啊…我们明明血脉相连…
我…正在和车元姐姐接吻…是连我功课都辅导过的亲姐姐啊…我们明明骨肉至亲…
与张元姐姐、车元姐姐作为手足共度的回忆,此刻像倒放的胶片般掠过脑海。
兄弟们为父母准备结婚纪念礼物的瞬间,被彼此唾液的味道玷污。
兄弟们互相倾诉烦恼的时光,被口腔里的温度彻底亵渎。
回忆着当年深厚的手足情谊,我们故意将背德感的浓度推向更高处。
仿佛四十年来的兄友弟恭,全都是为了此刻品尝极致背德滋味的前戏,我们无止境地坠落沉沦。
我们的乳罐。这具身体不再是兄弟的证明之一。因交叠双唇而挤压在一起的乳房也在相互摩擦。
敏感的乳头在姐姐们的乳肉上来回剐蹭,快感阵阵抽搐。
但即使大腿紧密相贴,也感受不到肉棒相触的摩擦。就像被拔光利齿指甲的老虎,我们早已无法用那根东西感受兴奋。
我们将手探入对方衣襟,放肆爱抚彼此的乳罐。快感让全身指节都扭曲蜷缩。
随着快感加深,我们的唇舌纠缠得愈发粘腻,发出潮湿的水声。
“哇哈,这就是当年兄友弟恭的模样吗哈哈哈!”
“反正现在感情变得更好了嘛!”
“这算是男同性恋还是女同性恋?不,连禽兽都不如的丑态吧?”
众人对我们肮脏下流的亲吻场景发出嘲弄。
啊啊,无论如何我们都只是主人们的观赏物,戏弄的玩具。
但这样就好。正因为如此才美妙。沦为雌化男性的我们,生存意义仅在于此。
啊啊…还想继续舔舐…怀着这般心情,我使劲吸吮张元姐姐的舌头。
啊啊…还想被继续舔弄…怀着这般渴望,我在车元姐姐口腔里纠缠她的软舌。
用手指弹弄张元姐姐的乳头尖端,再用指甲重重按压。看着她浑身颤抖的模样,长姐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令人怜爱的可爱反应。
被车元姐姐用手指拧掐乳头时,它会可怜兮兮地伸长。我的乳罐不停哆嗦着可爱颤动,抬眼对上她盈满宠溺的视线,不禁扬起嘴角。
支离破碎的亲情重新缝合。如今我们是感情深厚的姐妹。
虽然熟人见了必定投来轻蔑,但能重回亲密无间的手足关系,我由衷欢喜。
嘿嘿…嘿嘿…开心得什么都不愿去想。
不,这早已超越亲情,发展到危险领域的爱恋。啊啊…爱你们。爱你们。最爱你们了。姐姐们…!姐姐们!
“好了,适可而止。别消耗太多体力,待会儿还要应付正戏。”
“““哈哈…哈哈…呜哈哈哈…”””
在金部长阁下的制止下,我们齐刷刷松开交缠的唇舌。
残留在身体与心灵深处的燥热,被姐妹们的喘息渐渐冷却。
“终于轮到正戏了呢。”
听到金部长阁下这句话,我们露出微笑。后庭深处传来的瘙痒感,正欢欣雀跃地颤抖着。
“等下,开始前先把这个戴上。”
这个…?金部长阁下命令我们佩戴的竟是眼罩。黑色布条覆上双眼的瞬间,职员们利落地系紧带子。
睁眼也看不见丝毫光明。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敏锐起来。
为何要…堕入黑暗…?虽不明所以,但这片漆黑莫名煽动着发情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