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币口宽敞得异常,此刻正被中年职员掏出的肉棒贯穿。
“呜啊啊啊!”
这声变态的哀鸣来自正在机器内部被侵犯的雌化男性。他不仅承受着下体冲击,外露的乳首也被当做玩具粗暴揉捏。
当白浊灌满后穴时,这场交易便宣告完成。
“喂!别装死快点出咖啡啊?收完精液就该提供服务,这才算合格的咖啡机懂吗?再磨蹭就把你报废掉!”
“非常抱歉!马上准备!”
内部的雌化男性慌忙拆开速溶咖啡包,将热水冲入纸杯后颤抖着推到出货口。
“啧……果然是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连冲泡都做不好?太差劲了。”
“实在对不起!”
——本来就是速溶咖啡还能有什么高级口感啊……
“而且这么烫!连提醒都不会吗?没眼色的东西!""非常抱歉!”
——刚冲的咖啡怎么可能不烫……
可我们这种底层存在面对无理指责也只能道歉。机器里的男人不断低头认错时,发泄完毕的中年职员终于哼着小曲离开。
哈啊……虽然想法很变态,但我居然在羡慕那台机器里的雌化男性。
穴道深处开始发痒——今天还没有任何工作能让我被侵犯。
既没有感受过雄性碾压前列腺的快感,也没体会过尊严被践踏的屈辱。
虽说足枕服务和烟灰缸工作都很棒……但现在更想要肉棒。咖啡机岗位……什么时候能轮到……?
渴望时得不到满足最是难过。
……等等?方才高潮时的脸太淫乱没认出来,此刻平静下来的那张脸……
“张元兄……?”
那个扎着团子头发的女职员,把后穴和乳首当作性器展示的娼妓,居然是我和车元哥的大哥。
虽然知道他也在这里,但和车元哥那时一样很少碰面。三兄妹竟以这种形式重逢了。
“哈啊……车元……丽媛……别看……这样的我……”
张元兄嘴上这么说,通红的脸上却浮现恍惚笑意,显然正享受着被弟弟妹妹目睹丑态的背德快感。
“难得见到你们……真想泡咖啡招待……但规定只能为射精过的客人服务……除非你们也把精液灌进来……但你们应该……做不到……吧?”
这番话让我残存的意识流向枯萎的肉棒。全身神经抽搐着……恐怕连半滴精液都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