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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过去了多久?[数据乱码]
我的前穴(嘴)和后穴(臀部)究竟堆积了多少烟蒂残渣?
充斥整个空间的刺鼻烟味让全身知觉逐渐麻木。数不清的被动吸烟早已将我的肺部健康摧残得无法估量。
短暂失去意识后,有人叫醒我告知烟灰缸值勤时间结束。
我走出吸烟室……和车元哥哥一起。
“呃,你好……”
哥哥挤出尴尬笑容向我打招呼。
“嗯……车元哥哥……”
我也回以僵硬的笑容。
哥哥的嗓音——记忆中低沉的男性声线已从他的喉咙里消失。
和我一样,他的声音彻底转变为女声。脸庞也好,身材也好,只要藏住胯间那处,我们就是完完全全的女性。
所以我们员工证吊坠的绶带才是紫色。为了让周围那些身为“主人”的员工们不必掀开裙摆,就能辨认出我们是雌化男性。
“被叫……车元哥哥……哈哈……这副模样用这个称呼真难为情啊。”
听见我的称呼,车元哥哥的两只耳朵变得通红。
“哥哥”是属于男性的称谓。对于早已与男性身份背道而驰的车元哥哥而言,这个称呼带来的只有资格缺失的羞耻。
[那、那要叫……姐姐吗?]
这句话涌到喉咙又咽了回去。
那像是不可逾越的分界线。与哥哥四十余年积累的回忆阻止着我。
而这正是我们此刻尴尬的缘由。
我们并非关系生疏的兄弟。正因曾经亲密无间,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的羞耻感才彻底驱散了正常对话的氛围。
“难得我们俩都刚结束繁重工作获得休息时间,作为家人聊聊天吧。”
即便如此,车元哥哥仍忍着尴尬没有逃离,试图与我交谈。
我们雌化男性员工的工作没有规律。每当接到指派就要在公司各处奔走,几乎不可能有重合的休息时间。谁也不能保证这样的偶遇会再次发生。
所以我也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
“嗯,我也想……和哥哥说话。毕竟是家人嘛。”
我竭力朝车元哥哥露出明朗笑容应和道。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