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腔里颤抖的肉棒……啊啊……后庭快要湿透了……
我不止专注于吸吮茎干,连睾丸都认真舔弄。一台完美的菲拉机器正在此运转。
“嗯……腿有点酸。借我用用。”
“呜嗯……!”
青年员工把左右腿分别架在我双肩上,像爸爸腿那样夹住我的脑袋。
“多亏这对蠢奶子,我大腿舒服极了。非常棒。”
“呜呃……”
含着肉棒的我,竟因这句夸奖条件反射地发出"谢谢"的呜咽。
就这样沦为他的脚垫,我继续卖力吞吐青年的肉棒。
“呜呜呜……要射了……接好啊……”
“呜嗷……!”
很快滚烫精液灌入喉咙,把我的食道当作下水道使用。
啊……这个事实让我快乐得脑髓都在尖叫。
胃袋……简直要变成子宫了……这样下去肚子里会不会怀上宝宝呢。
“托你的福性欲总算消停了。接下来当会儿脚垫吧。”
“咕呃……是!明白了。”
我把精液全部咽下,忠实执行年轻员工的命令。
我被踩着。准确说是胸部被践踏。
在这逼仄的办公桌下,在二十多岁男性下半身汗味弥漫的空间里,我以胸脯朝上的蜷缩姿势,任由青年将愚钝的乳袋当脚垫。
男性的脚只穿着袜袜,肆意碾压着乳肉。
皮鞋则挂在我脸上当鞋架,我还要用手固定防止滑落,乖乖闻着鞋里刺鼻的雄性气息——当然是他的命令。
啊啊……啊啊啊……光是气味就发情了……变成美丽又愚昧的雌性……
“呜呃……!呜哦!”
男性偶尔会无聊般突然狠踩胸部施暴。左右交替着施加体重碾压。
明明是很过分的对待,我却笑出了声。乳头被脚底摩擦的快感让灿烂笑容如雪花纷飞。
若不是堕落至此,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若非变成这种存在,当初体检审查时……本可以通过的吧……?嘿嘿……
甜蜜又苦涩的笑意,浸透了嘴角与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