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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丽园的日常
我身穿迷你裙职业套装,丰满的胸部与臀部从裙摆间性感地展露无遗。
可胯下那截短小圆钝的物件,却连半点儿存在感都无法透过裙装彰显出来。
脸上化了淡妆。
这手早已娴熟的技艺将脸庞修饰得明艳动人。
虽已是年过四十的岁数,或许是体质殊异,我的外貌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用通俗话说就是童颜。
这般清淡妆容也足以媲美二十来岁的青年。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回荡在通勤路上。曾经令人不适的细高跟如今已完全与脚掌契合。
“呜哇…!美、美人…!哪位啊?”
哎呀。是新晋员工吧?走这条通勤路应该是与我同公司的同事,竟不认识我。
这般青涩可爱的新人,用不了多久也会变成肆意蹂躏我的猛虎吧。
期待让笑靥在嘴角绽放。稍稍侧目望向新人,对方立刻慌慌张张移开视线羞红了脸。啊啊,可爱。真可爱。多希望你也快点来疼爱我呀。
“喂,清醒点。新来的?”
“啊?是…没想到公司有这么漂亮的人。您是职业女性吗?”
“没听见让你清醒吗?好好看看那冒牌货脖子上员工证的绶带颜色。”
“咦…?紫色绶带…那岂不是…雌化男性?”
看来有人向新人揭露了我的底细。余光瞥见那张方才还沉浸在幻想中的脸,此刻正因幻灭而扭曲成轻蔑的表情。
啊啊,这也是游戏的一环。善意转为鄙夷的瞬间,总能令后庭深处…让前列腺浑身战栗。好想…好想快点投入工作…
我名叫贾丽园。父亲是中型企业会长,母亲是知名演员,可谓含着金汤匙出生——啊,现在不该这么说了。重新自我介绍。
我名叫贾丽园。父亲曾是中型企业会长,母亲是知名演员,我过去确实含着金汤匙。
四十五岁那年,年轻时靠不光彩手段逃兵役的事东窗事发,被迫接受兵役体检审查,结果被判定为“雌化男性”。
为推翻判定而参加复检时,反倒让人把我的不光彩处捅了个透,最终出色地证明了自身确属雌化男性。
其间我盗取公司机密外泄,给企业造成重创。理事职位令我能轻易接触核心机密,破坏力自然非比寻常。
若仅我一人倒行逆施,公司或许尚能挽回。但…我所在的企业,父亲的公司终究未能起死回生。这事暂且按下不表。
最终父亲宣布与我断绝关系。出生时攥着的金汤匙,就这样被硬生生从手中夺走。
公司方面因我主动提交辞呈,职位自然不复存在。
啊啊…想起当初在全体员工面前公开那份写在身体上的疯癫辞呈,任同事们肆意侵犯的场景,唾液腺又开始松弛了…
某个清晨。对上班族而言本是通勤与地狱交界的时间。
三皮事务所。这是我现在的职场。原以为体检时只是暂住几日便能离开,如今看来恐怕要埋骨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