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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将疑问向妈妈倾诉。说到底,用咿呀学语的口齿本就不可能提出任何问题。
当我再度陷入沉睡后,醒来的地方是考场。那个我以为会永远成为我归处的家庭,原来只是一场测试。
这么想来,我当时正在参加考试啊。居然能忘记这种事,我真是堕落得可以。
现在说话很流利,身体也能自如活动。衣服不再是那件羞耻的幼童女装,而是我进入考场时穿着的衣物。我恢复了成年英幼识的样貌。
但内心依然……
[您在第一轮"雄性认证测试"中不合格……]
我在雄性认证测试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方才接到通知才最终确认。毕竟闹出那种丑态,要是能合格才奇怪。
这种考试显然理应违法。
但我对考试方式提不出任何抗议。
那对彻底玩弄我的出轨夫妇……他们也是同谋。
虽说变态成年人被塞在婴儿车里四处游荡的举报信应该像废屋灰尘般积了厚厚一沓,但警方没有出动,莫非是考场方动用了某种力量?
我甚至无法估量考场方的势力深浅,以至于连幻想对外透露考试内容都不敢。
回到家时妻子杰茜不在,儿子佑灿也不见踪影。我甚至去了当我还是婴儿时住过的房子,那里同样空无一人。
调查发现一切正如杰茜所言。
我和杰茜从未结为夫妻。
佑灿也非我亲生骨肉。
那个让我深信不疑的家庭完全是虚假的。
唯有这点不是考场方编织的谎言。
但我的心却反常地失衡了。仅仅度过一天的那个家庭,竟比作为丈夫生活过的家庭更令我魂牵梦萦。这颗心被拉扯着。
“爸爸……妈妈……”
那次考试后,我总不自觉吮吸手指。仿佛在心底描摹着会纵容我撒娇的父母形象……
之后我一直在找人。追寻杰茜真正家人的下落。还有另一个……
奇怪的是"另一个"反而找得更快。简直像有人给我扔了路标,不自然地迅速就抵达了目的地。
[雁鹅育幼院]
眼前建筑挂着写有"雁鹅育幼院"的告示牌。
雅致的建筑,雅致的庭院。乍看是普通托儿所,实则并非真正的"育幼机构"。这是伪装成托儿所的"雌化男性风月场所"。
这里的服务员全是雌化男性,而且还是幼童女装打扮的雌化男性。
他们通过接待前来寻欢的"爸爸们"获取"宠爱"赚钱。想必正遭受着我对杰茜和玄茎夫妇做过的事。
咕咚……扑通扑通……
甘甜唾液滑过喉头,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随着考试时的遭遇在脑海闪回,我按住发痒的臀部强自镇定。
越过院门踏入建筑后,挂着"保育老师"虚名的店员迎了上来。
短发的高个子肌肉男。魁梧身躯套着小巧可爱的保育员制服还系着围裙,如此失衡的画面让我险些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