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用背后环抱的姿势将妈妈整个抱起,用硕大的肉棒彻底捣毁了妈妈的阴户。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插入,从"捣毁"这个词就能明白——在爸爸凶悍的肉棒下,妈妈的阴户喷涌出巨量汁液……
“呜啊啊!这个最棒了啊啊!”
从妈妈体内榨出呻吟的模样。
这个姿势曾是妈妈作为我妻子——不,是我妄想中妻子时要求过,但凭我的力量始终无法实现的性爱姿势。
作为男性,这是在性爱中证明男子气概的终极姿势。
我失败了,而爸爸成功了。
品味着这种差距,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男子气概仿佛又被鞭尸。
啊啊,实在难以想象。
我让妈妈用这种姿势获得快感的景象。
是啊。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当爸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和妈妈成对。
我真是可悲到无可救药。可悲得连影子都配不上。
旁观着激烈的性爱,目睹妈妈彻底沦为雌兽的模样,我用大脑和胸膛感受着所有败北与屈辱,一步步奔向高潮。
愉悦的泪水划过脸颊。滚烫的吐息反复加热着安抚奶嘴。
又一股惊人的体力从体内被抽走后,视野与思考彻底化为空白。
“呜呜呜哦哦!""呜啊啊啊!”
我与妈妈(妻子)同时怀抱着惊人的呻吟抵达高潮。最终我还是迎来了曾担心会致死的第七次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但我甚至没有昏厥。是在撒娇吗?第七次程度的高潮还杀不死我。
可妈妈却在爸爸怀里瘫软不动了。爸爸把妈妈放到床上检查状态后,朝我走来。
“你妈妈似乎是舒服到昏过去了……”
随后爸爸按下手中某个按钮。顿时我乳头上的豆粒开关、肉棒根部与臀缝里的按摩棒同时停止了震动。
快感突然削减到八分之一后,我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纵使是变态也能算作惩罚的艰苦受孕过程,我倒没什么遗憾。不,看着自己扭动腰肢试图让按摩棒更舒服的样子,或许还是在遗憾吧?
“这个爸爸可还没满足呢。”
“……!!!”
爸爸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凶恶肉棒甩在我脸上。
不止是爸爸的气味。那上面还残留着长时间捣弄妈妈阴户的痕迹。沾满了妈妈阴道内的爱液。
感受着这些……我被惊人的兴奋感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