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过往、经验与时间仿佛正从口中流失。随着"哥哥"这个称谓的咿呀声,从我体内渐渐抽离。
重量在消失。作为一家之主的重量正从体内消散,沦落为家庭中最轻飘的存在。
“哈哈哈!叫哥哥了!幼识喊哥哥了!确实是在叫哥哥对吧?!”
“嗯,嗯。是啊,幼识很努力在喊佑灿哥哥呢。很快就能流利说话啦。”
但看见佑灿开心满足的笑容……我无法后悔。意识到这笑容源于我的努力,我也禁不住高兴起来。
唯有一点令人困惑……这份喜悦……看着佑灿微笑时心中涌起的温暖……究竟是否身为人父应有的情感?
“啊呜……?”
“嘿嘿……幼识……我的妹妹……”
我感觉到一只纤细柔软的手轻抚过我的头顶。那几根薄薄的手指正卖力地摩挲着我的头发。
完全是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妹妹的方式。可笑意却止不住地从我嘴角漏出来……
此刻当我注视着佑灿微笑时涌起的这种感觉……会不会就是作为佑灿妹妹的心情呢?
头脑一片混乱。我的身份认同正在分崩离析,逐渐丧失形状。
“呜哇——!”
当我意识到时,欢快的咿呀声已经从嘴里蹦了出来。像是要用幼儿的呓语表达被佑灿抚摸、当成妹妹对待的愉悦。
不对……怎么会……我竟然因为被佑灿当成妹妹就高兴得手足无措。还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法自称是佑灿的父亲了。
“来,佑灿。该看《企鹅中士佩洛洛》了哦。”
“啊,对呢。呜哇哇!”
佑灿转眼就消失了。一提起他最喜欢的儿童动画,他立刻慌慌张张跳出杰茜的怀抱冲出门外。肯定是跑去客厅开着电视蹲直播了吧。
我这才咬着嘴唇意识到,有佑灿在场的时间对"英幼食"来说还算好过的。
说来奇怪,这两人就算要利用佑灿,也从不曾在他面前越界。这算是最起码的人性良知吗?
而现在佑灿不在了……这些混蛋戏弄我时绝不会手下留情。
像昨天那样的性交也……咕咚……
啊,不行!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说啊,把当儿子养了三年的孩子叫成妹妹完全当成妹妹对待,是什么感觉呀?”
“呜啊啊啊!”
耳朵里又传来刺痛我羞耻心的话语,像注射器般慢慢推进。杰茜的话让我刚才对佑灿的所作所为在脑海中列队展览。
“超~级屈辱吧……但不是挺享受的吗?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呜呜……别说了……别对我进行客观评价。别让我听见第三方视角的审判啊。
“果然还是当小宝宝更幸福吧?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哥哥的生活很棒吧?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吧?”
那仿佛看透我全部真心的佛陀般的眼神。不,这么说太褒读了,该说是恶魔之眼才对?
我羞愤交加却无言以对。所有羞耻都化作快感,让我变得更加脆弱。
“眼神还在反抗呢?也罢。折断的树枝再怎么捋直也只会再次折断。我会用爽到让你觉得前半生都是垃圾的羞耻游戏,撬开我们家大姐的真心话哦~”
杰茜笑得龇牙咧嘴……而我又咽着口水开始期待。
才没有期待!不要!快住手……!
“亲爱的,我也能喂奶奶吗?”
“嗯。好。都怪这个假丈夫害你没能多喂几次亲生骨肉……我可怜的太太。把没给那个假孩子倾注够的关爱都补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