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肉棒面前……我的家伙……简直……都不配称作男人……败北积分又增加了。现在每呼吸一次就积一分。
当那根黑色凶器抵住我臀穴入口时,龟头与穴口开始了缠绵的亲吻。
要我把这个吞下去……?不可能……绝对不行!会裂开死掉的!
但我想起了看过的色情影片。越是粗壮的肉棒,女人高潮时就越愉悦。说不定会比刚才用手指时更舒服……
当这种期待浮现时,败北积分早已不计其数。
果然不可能。说什么给臀穴装拉链。因为现在的我……早已作为雄性认输,作为雌性重生,心甘情愿沦为被消耗的飞机杯啊。
败北积分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来,这次可以痛快地叫出声了吧?我的小飞机杯?”
奸夫取下了我嘴里的安抚奶嘴。
清凉空气涌入喉间。
但被做了手脚的舌头恐怕还是只能发出婴儿般的呜咽。
不过……这就够了。
此时此刻,复杂的语言对我而言只是奢侈。
“呜啊啊啊!”
现在我的嘴只需要自由地发出败北的呻吟就够了。
只要能用嘶哑的嗓子喊出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感就够了。
那根粗壮巨物贯穿并撑开我的臀穴。过往的经历正在体内消失。曾经折磨过这里的记忆全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回事……屁股要被撕开了。明明在喊痛。可我却……
“嘿嘿……!嘿嘿嘿……!”
像个傻子似的笑着。用残存的语言能力拼命挤出笑声。
越是笑就越舒服,越舒服就越想笑。彼此不断催化,让我变得更加愚蠢。
为什么?为什么痛苦会化作如此愉悦的信号在脑髓里流窜?
“表情比和我做爱时爽多了嘛。果然更适合当雌性吧?真可悲啊~这种身体还妄想当丈夫,当父亲?”
本该反驳的……可现在的我除了屈服于这份愉悦什么都做不到。
就连怒视杰茜,甚至诅咒他们都办不到了。
“哈啊啊啊!”
啊啊……我的处女膜……奸夫龟头的印记正覆盖在原先留在处女膜上的指纹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