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啊啊!”
腹部内脏翻江倒海。仿佛有炮弹嵌进肚子般的冲击。这个黑人的拳头砸进了我的腹腔。
“竟敢对我老公挥拳头…真是个缺乏教养的小贱货…?”
啊啊…剧烈的疼痛让眼皮变得沉重。渐渐…意识…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呃…真是场可怕的噩梦。
梦里我被迫参加雄性认证测试,穿着女婴尿布扮女装还当众排尿,结果妻子杰茜竟是个出轨的贱人,我幸福的家庭全是假象,自己居然是被出轨夫妇收养的。
哈哈哈。现在想想真是荒谬绝伦。是不是最近工作太拼了…
这么说现在也是梦?
我凝视着陌生的天花板。上面挂着色彩斑斓的吊饰。这吊饰很眼熟。分明是妻子从娘家带来的礼物,由我亲手挂在佑灿的摇篮上。怎么会在…?
我尝试伸手触碰天花板。手臂虽然抬了起来,却难以完全伸展。全身沉重又酸软,动作迟缓得可怕。
当我碰到吊饰的装饰时,它轻轻晃动着。似乎还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我撑起身体。
周围的围栏…身下是柔软防摔的垫子。
又回到摇篮里了?
但周围景象并非孤儿院那个房间。
这个摇篮空间比孤儿院的宽敞些,至少能伸直腿。
不幸的是我身上穿的仍是孤儿院那套衣服。
粉红。粉红。粉红。荷叶边。荷叶边。荷叶边。
光是看着就燥热得头皮发麻。
好在身体没有被束缚。赶紧爬起来逃出这个摇篮吧。这么想着,我准备猛地从原地跃起…当然只是想象。
实际上我根本站不起来。
身体沉得像灌了铅,酸软感挥之不去。
即便睡意消退依旧如此。
光是抬起下半身就竭尽全力,勉强站立也会颤抖不稳。
而当我试图迈出第一步——
我扑通一声跌坐回摇篮垫上。
“呃嗷!啊哇哇…”
这时才发现自己连说话都还不利索。
难道…难道难道难道…我不死心继续尝试活动身体。但身体的异状丝毫没有恢复。
依然沉重酸软…只能做出婴儿般的笨拙动作。无论尝试多少次站立翻越围栏,等待我的只有摔个屁墩儿的未来。
啊啊…我绝望地望向摇篮围栏。那栅栏简直像…无法逃脱的监狱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