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安得不想入睡,但这种状态实在太无聊,最终我还是像逃进梦境般闭上了眼睛。
我将儿子佑灿高高举起。看到小家伙开怀大笑的模样,光是注视就令人幸福。
虽然还没打下安稳基础,也不确定能否在这孩子成年前持续给予充分的关爱与陪伴,但唯独这份信心不曾动摇。
要是连这孩子的笑容都不能带来信心,那我真是失格父亲了。
“老公,我回来了。”
玄关传来洁茜的嗓音。
二十出头就有了孩子的我们经济拮据。
连洁茜都不得不工作赚钱。
但我们轮流照看,绝不让宝宝独处。
顺带一提,财务也由洁茜管理。
她真是个好女人。
“辛苦了。累坏了吧?”
我把佑灿放回摇篮,迎接洁茜。
“哎呀,我们家灿灿好像要尿尿了。”
洁茜看着摇篮里的佑灿突然说道。这可不行,得赶紧带他去洗手间。
当我慌忙转身时,却看见了诡异景象——那里根本没有佑灿,只有一根水管。水管莫名其妙连接在摇篮栏杆上的水龙头,管口正对准我。
“怎…怎么回事…佑灿呢…!我家灿灿去哪了…?!”
我急切寻找儿子时——
“啊啊啊!”
水管突然喷射出猛烈水流。被浇透的我全身湿得精光。
“这到底是…”
“哎哟老公…该换尿布了呢。”
“什么…我的尿布…?”
“你身上穿的尿布呀。给。”
洁茜向我递来不知从哪找来的全身镜。
镜中映出的是个变态成年女性。顶着双马尾,穿着女童装,还包着尿布的变态…
不,这不是别人。是我。
瞬间我感到胯部响起剧烈警报。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我睁开眼。自己仍在摇篮里。不幸的是,那段恐怖考核似乎是现实。
而地狱般的现实中,还有更可怕的地狱等着我。
尿意…突然超级想小便。
搞什么…这是…我惊慌地更用力吮吸奶嘴,任由莫名甜味充满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