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柔软的臀肉相互挤压的触感……此刻对方臀部的主人早已无法让我联想到任何关于死党的记忆。
“用肉棒互相摩擦!”
“别浪费了你们身下那两根没用的玩意儿!”
面对接连不断的要求,我和胜贤立即转身将胯部紧贴在一起研磨。
彼此的龟头像锹形虫角力般相互碰撞,随后整根茎身便紧密相贴地交缠起来。
当肢体交叠到这种程度时,接触的早已不止是性器。我们胸膛相抵,连乳头都重叠着开始了第二回合的厮磨。
“哈啊……哈啊……”
“哈啊……哈啊……”
胜贤的脸庞倒映在我眼底,想必我的表情也正落在他眼中。
此刻我眼前是某只雌性粗重喘息的模样,我自己想必也是同样姿态。
镜子。我们都是彼此的镜子。怀着相同的认知,我们十指相扣。
为何曾经互为死党的我们会沦落至此?为何共同追逐音乐梦想的我们会堕落如斯?
不明白。但我们的本性肯定原本就如此不堪……
“明明说过最讨厌偶像,现在却作为娼妓偶像被男人们欢呼追捧呢。真是肤浅的主义啊?我们哥哥……不对,你的信念去哪儿了。”
远处传来的女友辱骂过于尖锐,如同裁纸刀剜着心脏。
“也会满足我们的要求对吧?让两个娼妓好好用舌头伺候彼此的上颚。”
胜贤女友的声音飘了过来。
于是……我们如机械般……开启唇关交叠了双唇。
啊啊……原来胜贤的口腔如此舒服……原来他舌尖缠绕我舌根的触感这般美妙……
我们就这么在围观者面前表演着同性接吻登上高潮。
自那以后,我和胜贤放弃了第三次考核,坦然接受了雌化男性的身份。
从大学退学,从家里出走。但唯有此处我们不会离开。
“接下来是……乔伊甜心组合!”
我瑟娜与同伴胜惠奔向舞台。
场地很狭窄。比出道舞台要小得多,观众规模也天差地别。
当我们唯一的曲目从酒馆音响流泻而出,两人卖力展示着刻苦练就的歌艺与舞步。
观众在欢呼,我们以灿烂笑容回报。
曲终时安可声如潮水般从客群中涌来。
“……""……”
我们对视着舔舐唇角。
“"那么应大家要求再唱一次……和各位一起。"”
展露完美笑容将麦克风递向观众席的瞬间,大叔们已争先恐后爬上舞台。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这里是娼馆区的某家店铺。以偶像为卖点的我们在此谋生。
第一首歌永远正经演唱,但安可时总会像这样含着客人们的肉棒歌唱。
啊啊……真幸福……这种音乐才是最适合我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