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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热度持续不断。被插入时会紧缩起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座椅上。
不知道是谁在利用我的臀部。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灌满了我的内部。即便如此对待,我还是笑了出来。
“喂,报你家玄关大门密码。”
后方传来声音。勉强辨认出是安误杀的嗓音。
这种事本该是不能透露给非亲属或同居者的隐私。
“88……”
但我的嘴却轻易服从了命令。内心只剩下"不能反抗"的念头支配着我。
唯一庆幸的是家里现在没人。那些家伙没法对我父母下手。即便如此,允许他们的脏脚踏进家门这点,我已然是个无可救药的不孝子。
“哈哈!这么容易就说出自家密码。就算小偷进来操烂你也无话可说吧。”
伴随着嘲笑声袭来的是一记沉重当头棒喝。像钥匙严丝合缝插入锁孔般,我全身瞬间瘫软。
“呜呃——!”
裂开了!裂开了!更剧烈的痛楚在小穴里炸开。明明已经有客人光临体内,另一位客人还硬要挤进来。
“两、两根不、不要啊……!”
当意识到两根肉棒同时捅进小穴时,这种尺寸怎么可能容纳得了。不可能的……我才不要变成那种下流的飞机杯……
“啧啧,这样才有撬开你锁眼的感觉嘛?哈哈哈!”
我的痛苦挣扎被完全无视。被当成没有发言权的工具对待。
嘴角泛起白沫,呼吸开始倒流。可是……好舒服。
两根肉棒在体内翻搅剐蹭着内壁。我不知羞耻地张着嘴,泄出败北的呻吟。
最终承受着双倍热流,奏响了高潮的喘息。
啊……明明想着不要却做到了。明明不愿堕落却发自内心感到快乐。
到底要变成多么无可救药的存在才够。
当两根肉棒抽离时,瞬间感受到小穴变得松垮。后穴喷出一道精液水柱,周围的嘲笑声让喷射更加汹涌。
啊……简直连灵魂都要从体内流失殆尽。
“锵锵——!我从这小子家里搜罗了些珍品哦。”
珍品……?安误杀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到底从我家里拿走了什么……?
“……!”
某物咚地砸在眼前。我在惊吓中冷静辨认出真相。
“小号……”
那正是我的挚友小号。他们想要我家密码就是为了进房间取这个吗……?
“哎呀呀,怎么一见小号屁股就抽搐?急不可耐想叼住吹嘴的可不是嘴而是这里吧?变态?”
咯呜——!辱骂的话语狠狠刮擦着神经。
确实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想用屁股而不是嘴唇来吹奏它。第一次考核时那段下流演奏在脑海中胸腔里共振,诱惑着我。
“呜啊啊啊!”
视线那头,看见死党胜贤的睾丸上架着小提琴弓被演奏着。
目睹这一幕后,眼前的小号再也无法视为挚友或乐器。
只像是自慰玩具,或是让我堕落得更不堪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