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终将变成那样……嘴角擅自浮现出吃吃的笑意。
“在笑呢~是迫不及待想加入吗?”
“才、才不是……!谁要加入啊!话说那些人是谁!他们也是考场的同伙吗?!”
我又开始重复固有套路。虚张声势地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这次是我独断专行。在场的男性全是因你们耀眼才能而被迫放弃梦想的可怜人。我只是给他们提供了复仇的舞台罢了。你们满足,我们痛快,这就是所谓双赢吧?”
“双赢个鬼……!我才不要这种结局!胜贤也……”
“胜贤也?你想说他也不愿意?要从笑得这么开心的挚友身上,连谎言带幸福全部剥夺吗?真是糟糕的挚友呢。”
我当即想要否认,却哽在喉头——
“呜啊啊啊!”
胜贤正被身后的男人顶弄,在无勃起无射精的状态下迎接着高潮。
“嘛,你不想参加就看着吧。反正他父母已经被胜贤用旅游券当诱饵支开一整天了。要是改变主意——”
安误杀指着床头的假发与蕾丝内衣,"随时可以穿上这些,再吃下变声药加入哦。”
“那家伙说完后,我在你面前的地板上看到了散落的假发、蕾丝内衣和一枚药片。假发是我考核时用过的棕色双马尾,还连着发网。蕾丝内衣则是红色性感女式内裤。我瞥见就立刻扭开头。不穿。绝对不穿这种东西。
……比起这个,那家伙刚才说什么?
‘让胜贤去做’?
意思是胜贤主动把安误杀给的旅行券转交给父母,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这样的话胜贤早就落入安误杀掌心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胜贤叫我来的。说有好事才约我过来。
难道胜贤他……故意引我来这个魔窟?
“居然被这种货色的小提琴技艺比下去,丢了最后演出的机会!简直荒唐!这小提琴弓就该拿来摩擦你的睾丸!”
“呜啊啊啊!不要呀呀呀!”
我清楚地看见胜贤发出呻吟。
睾丸被琴弓摩擦的同时,他嘴里喷出某种类似小提琴旋律的声响。
那双眼睛突然转向我……对我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啊,被背叛了。这句话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为什么?非要引我来魔窟才肯较量吗?不明白。只有愤怒的灼热在敲打心脏。
“呜啊啊!别用乳头蹭我的小提琴弦呀!”
咯呜呜!
“哈哈哈!居然把奖杯当按摩棒用……!现在的我根本没脸面对过去的自己……!”
“早就没脸了吧!别搞得像是因为这个才堕落的!”
“是是是~!没错哦~!再用奖杯多捅几下里面嘛!惩罚我这个偷走您奖杯的坏猫咪吧!”
咯呜呜!
“来,小偷猫,好好看着。对准你眉心的这根肉棒形状。哈哈哈!真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盯着看呢?”
“是是是……”
“来,握紧。你这双手已经没资格碰琴弓和琴身了。你生来的才华就该用来侍奉其他男人的肉棒。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