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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每次吹小号时我就会想。小号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呢?我把它当作挚友般珍视,感激它陪伴在我身边,可小号自己会是什么心情呢?
小号怎么可能有感情,既没有嘴也没有手。这不过是无意义的胡思乱想,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答案。
呜啊啊!谢谢!谢谢……!
但现在我知道了答案。在理解工具作为工具被使用的快感时,感谢的话语从心底源源不断涌到嘴边。
不,或许该说是从嘴里流泻而出?精神疲惫到分不清现实的不安如此强烈,连这都搞不清楚了。
我拼命喘着粗气,只为臀部受到的刺激发出疯癫般的笑声。
不对。不是的。我明明把即将沉入泥沼的自我拯救出来了。
“呜嗯嗯!呜啊啊啊!”
“不愧是乔伊甜心!夹得真紧!是因为能给男人带来快乐(joy)才取这个名字吗?啊?”
但就算勉强保持清醒,舒服的感觉依然存在,周围粉丝们还在继续捉弄我。
要是闭眼太久,恐怕再也找不回原本的自我了。
“呜呜呜嗯!”
突然感觉到新鲜精液再次注入臀部内侧。这次没有开关被按下的触感,"好可惜"的念头带着令人羞耻的速度掠过脑海。
难道因为和大叔们不同,这些家伙是第一次?
肉棒从臀部抽离。不要……臀部还在不停收缩。这样简直像我在主动夹紧肉棒……!
“来,那么你们屁股生出来的这支钢笔就这样……”
“呜嗯嗯!什、什么!在干什么啊!”
屁股好痒。像用毛笔搔弄的讨厌感觉。
“哎呀,既然是偶像就该给粉丝回赠签名吧。”
签名……?用钢笔在我屁股上写名字了吗?
当意识到自己沦为签名纸的臀部处境时,我气得磨牙。
咕呜呜……后面那家伙往我屁股里插了什么东西。大概是钢笔吧。体内的精液再次被钢笔堵住无法排出,只能继续累积。
“好啦好啦,也让其他家伙用用。超赞的对吧?”
“可、可是这家伙松垮垮的……”
“这么漂亮又紧得要命!就当是飞机杯嘛。不用像安全套那么麻烦的避孕措施也不用担心怀孕,可是极品飞机杯哦?”
不是的。我才不是飞机杯。我是人类啊。
这份耻辱让我难过得要死,却没有流泪。更深……更深……心底渴望着被捅得更深,这份欲望正按倒我的理智。
“那就当被骗了试试看?说谎的匹诺曹到底有多紧呢?”
后方传来别人的声音。啊啊……因为脸颊贴地的缘故,逼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响亮。那要吞没我的脚步声,让体内窜过阵阵战栗。
“呜呜呜!干、干什么!”
本以为要拔掉屁股的钢笔继续当飞机杯用,没想到后面那家伙突然抓住我的肉棒拉扯起来。
“不奇怪吗?匹诺曹说谎时鼻子该变长才对,为什么鼻子完好无损呢?没办法,只好亲手帮你拉长啰?”
“那里不是鼻子……!”
“反正差不多吧?将就下。”
“咿呀啊啊!”
哪里差不多了!我的肉棒才不是玩具……!
但这家伙根本不在乎。像测试橡皮筋极限的孩子般,他正在检验我肉棒的拉伸极限。
痛苦以撕裂之势在肉棒上震颤。痛死了……这种疼痛根本不该是人类承受的……
“哟,屁股一抽一抽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