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强烈得让声带失灵。作为小号手的自尊被践踏的感觉……让我回想起上次考核时体验过的颤栗,此刻正化作令人眩晕的欢愉重新苏醒。
“呜啊啊啊!”
持续增幅的快感。某个开关被触发了。不知为何,当肉棒碾过臀穴深处某一点时,原本空白的脑海突然被黑色墨汁彻底污染。
“哎哟真可悲。我居然被这种货色挤走实在荒谬。你根本是老师的肉便器吧?靠卖屁股混进交响乐团对不对?”
面对辱骂却连反驳的念头都浮不起来。反而从这种认知中品尝到更多快感。
“来,回答我。肉棒和小号哪个更出色?”
“当、当然是肉棒啊哦哦哦!”
这答案无需思考。甚至没考虑过怎样说会更舒服。
纯粹从嘴角滑出的变态宣言。否定我二十余年人生的背德发言。
“哈啊啊!”
但都无所谓了。就算整个人生被否定也能笑出来。
滚烫浓精在臀穴深处汩汩灌入,同时灵魂再度铭刻高潮余韵。
意识到这点就再也无法重返交响乐团的舞台。当大脑理解这种远超观众掌声的快感后,那种表演根本成了廉价把戏。
作为演奏者已彻底失格。
到达高潮了。毫无保留地高潮了。以雌性的身份绝顶了。
强烈的余震仍在全身胡乱游走。贤者时间迟迟未至,仿佛我这辈子只配当个沉沦的愚者。
嗯呜呜……?当肉棒抽出臀缝带来失落感时,立刻又有异物捅入后庭的触感。
不是手指。可惜也不是肉棒。没有温度的冰冷触感……不知被插入什么的不安在体内沸腾。
尺寸也太小。刚吞吐过巨根的通道显得有些空虚,但抽插动作仍让臀瓣发颤。
“什么啊……插了什么东西进来……?”
“钢笔啦。看你笔帽开着却找不到,反正你们俩的屁股和钢笔没区别,当笔帽用也会高兴吧?”
知晓真身后终于能想象出形状。
“总觉得这样放着会掉出来,我往更深里插点。这样你里面的精液就不会漏了——毕竟屁股淌精液的模样实在太难看了。”
“哈呜……”
我捂着小腹微笑。被当作笔帽也好,体内装满精种也罢,这些早已偏离人类与男性基准的光年之遥,反而让全身涌起扭曲的欢愉。
“咿啊啊!”
哈啊……侧目看见胜贤正被吴煞插入。观察胜贤的表情很愉快,因为这能客观反映我下流的面容。挚友雌化的模样也令眼球愉悦。
说起来我是为雪耻才参加补考……当初到底在为什么不甘心来着?
呜啊。啊啊……啊啊……
此刻才突然想起重考的理由。但为时已晚。我败北了。这次又输了。克服创伤的计划彻底失败。
就算回归日常生活我也没脸挺直腰杆站在女友面前。照这样下去肯定会不合格到时候恐怕连站在她身边都会变成违法行为。
不行必须保持清醒。只要前方还有机会说不定就能挽回败局。
[噗呜呜!噗呜!]
耳畔仍回响着用臀部演奏的小号声那声音不断玷污着我的理性但我拼命攥住了即将断裂的理智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