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因幻想朋友男性尊严遭践踏而亢奋……我丑陋得无可辩驳。
好愤怒。愤怒到难以自抑。为什么……为什么……
“住手……!别……不许再碰胜贤了……哈啊啊啊!”
我龇起尖牙向安误杀抗议,却在他抚上我臀部的瞬间彻底溃败。
小号声响起。我体内的耶利哥城墙(城壁)轰然倒塌。我体内的金瑟娜防线(性癖)土崩瓦解。
既不温柔又粗暴的手掌。
像触手般令人不适的蠕动手指。
如章鱼吸盘般紧贴臀部留下汗渍的掌心。
会为这种恶心触感欢愉的绝对是变态。
而我的臀部确实在欢欣雀跃。
我的双臂没有阻止这章鱼触手般的罪恶。
难道章鱼触手上带有麻痹毒素吗?
不。
因为我的(没与胜贤相握的)那只手正主动探入口中品尝唾液的粘稠。
嘴上说着粗暴、恶心、令人作呕之类的嫌弃话,身体却诚实沉溺于这种骚扰的快感无法自拔。
“您在想着『为什么,为什么』对吧?很愤怒吧?『为什么只骚扰胜惠!也来摸我的屁股啊!』这股妒火停不下来吧?真可怕呢。雌性的嫉妒心。别担心,人类通常有两只手。感谢神明赋予人类双手吧。”
啊啊,被玩弄的不仅是我的臀部。连我的心都像被他彻底掌控般肆意揉捏着。
他完全看穿了我那变态般的丑陋心理。
“不是……我……才没有那种想法……别胡说……不准试图洗脑我……哈啊啊啊……!”
我从喉咙里挤出了拼死否认的话语。但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些辩解毫无说服力。
“明明摆着那么饥渴的表情,却只剩下嘴硬的本能。真可笑。”
连经纪人身份应有的敬语都消失的语气。我不由得放声大笑。仿佛为了逞强般,面对毫无说服力的嘲讽露出了微笑。
“呜啊啊啊!"/"呜呃呃嗯!”
我和胜贤同时发出更响亮的败北呻吟。因为安误杀将手指按在后庭上用力压了下去。
他用食指指甲绕着后庭画圈,不停地折磨着。
已经无法否认了。我,我金瑟娜竟然如此渴望被插入后庭。渴望着被粗暴贯穿时,那种如同挨了闷棍般扩散的败北快感。
安误杀说的我们缺失的体验正是这个。我们还没尝过这里的后庭内部开关被暴力按压的滋味。
不对……不对!我和胜贤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桌前不停抽搐。即便展现着如此可悲的模样……我脑海中仍浮现女友的笑容。
我用力摇头想驱散这个念头——我可不是为了输才再次参加这场考核的。
“胜贤啊……不能认输……想想女友……想想爱我们的人……即便想着这些我们也绝不能在这里屈服……要变回曾经普通的自己不是吗……?”
我不想独自坚强。也希望胜贤不要放弃。毕竟我们的手还牵着。我们永远都是朋友。
“嗯,嗯……!没错,我是为了成为配得上女友的男人才来补考的……再也不想露出败犬般可悲的嘴脸了……!”
胜贤看着我的眼睛回应道。
“"呜嗯嗯!"”
但刚下定的决心转眼就被更下流的呻吟击碎。
某个粗壮物体突然贯穿了我的后庭。在不寻常的触感引发不安与恐惧的同时,被插入的快感终于渗入臀部,让我欢愉得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