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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着灼热的呼吸,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但必须尽快完成签字,拖着对我没有好处——可身体完全纹丝不动,像残渣般僵硬着。
“喂,在磨蹭什么?你最爱的粉丝们可等着你的签名呢。”
身后传来大叔的催促。我试图扭动臀部,却仍深陷在羞耻感带来的僵直中。
“内裤都脱了,直接插进去也没关系吧?你那劣质的嘴里会漏出多么惊人的呻吟啊,这破遮挡板可遮不住。说不定会招来警察哦~搞出惊天丑闻的话,新闻会铺天盖地报道吧?你那些亲爱的熟人们知道真相后,可要天下大乱咯?嗯?”
大叔继续用威胁刺激着不肯动弹的我。
插入。粗壮的勃起肉棒…签售时无数次感受过形状的那根东西,再次粉碎了我的后庭。稍一想象,就感到唾液腺的螺丝松动了。
我摇着头。不,我不是为了认输才来参加这场考核的。不想被插入,我拒绝。我要扭动臀部避免被进入。
我将臀部后撤,感受到某个沉重的东西轻轻压了上来。幸好隔着裙摆,至少没让皮肤直接蹭到那恶心的肉棒。
但用臀部签名时,每次晃动都会让裙摆向上飘起——届时赤裸的臀部将直接接触大叔的勃起肉棒。我根本不想体会那种可怕触感。
更糟的是,每次裙摆飘起时,整个臀部线条、后庭、乃至下方垂着的睾丸都会暴露在大叔眼中。
明明都是男性…当他对岩石般投来灼热视线时,难以抹除的肮脏情绪在心底翻涌。
“喂,在干什么?”
我反射性地将手伸向后方,抓住裙摆下沿死死往下拽,像钉钉子般防止它上浮。
这举动引起身后大叔的不满。
不管了。快点结束吧。既然内裤已脱,就算满足他们的要求了。面对这种幼稚的要挟,我用幼稚的方式应对也没关系吧?
“随你便,但必须签得足够花哨。要是没做到就得重来——懂吗?”
大叔并未阻止我,反而发出嗤笑,像是在质疑能否顺利完成。
唔…实际尝试用臀部画华丽签名确实困难。双臂重心都压在臀部的姿势下,根本做不到之前那样夸张的动作,只能画出浅淡的痕迹。
“重来。”
我咬紧牙关。自己也知道这不合格。但大叔偏不在开始时喊停,每次都是临近完成才下令重来。
我再次开始。
“重来。”
又一遍。
“重来。”
循环反复。
“闹够了没?”
咿咿咿!裙摆突然被扯掉。失去内裤这最后屏障的臀部,此刻直接感受到勃起肉棒的轮廓。那根饥渴器官的热度毫无阻隔地传来。
“来,继续。要抱着拙劣签名顽固到什么时候?既然粉丝亲自帮忙解除了无聊的裙摆障碍,就快点签吧——要像跳舞般华丽。”
身后的嘲笑声让我为幼稚的坚持感到羞耻。可耻地…败北了。
肉棒碾轧臀部的触感…赤裸皮肤感受到的屈服滋味,比想象中更加浓烈。
啊啊…明明重新拧紧的唾液腺螺丝又松动了。口腔变成盛装精液的容器。[乱码数据]
灼热的肉棒紧贴着我的后庭。粗壮的东西不断摩擦着,内里早已像嫩豆腐般绵软。
冷静…专心签名。别赋予多余意义——我再度扭动臀部。已逐渐熟练的臀写动作,自然地从?划向?,再转向?。
身后的肉棒不停戳刺臀部。瘙痒般的触感令赤裸肌肤倍感屈辱。
当我对着虚空划出最后一个?时,"完成了"这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
“哈啊…哈啊…哈啊…”
呻吟。"哈啊"的声响。这声音塞满了我的脑海,让我无法做出任何行动。
“真是个好屁股。虽然是被磨得发亮的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