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也是因为同样的羞耻吧。
简直像镜子。仿佛在镜中看见自己。所以羞愧得痛苦。光是看着胜贤就像在直面此刻不堪的自己。
我明白了。或许我们都明白了。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关系了。
“现在开始表决。每人只能投票给一位选手,请大家谨慎选择。啊,你们也要投票吗?”
我摇头拒绝。身旁的胜贤也说了不要。
给自己投票意味着背负抛弃朋友的罪恶感。
可投票给朋友又缺乏勇气。
说到底我们最终都会选择前者,这毫无意义。
还不如放弃表决权。
否则只会加深负罪感。
“那么请支持第一位娼妓…不对,是第一位选手的人举手。”
这明显不是口误。当主持人故意说出“娼妓”时,胜贤在一旁气得发抖瞪着大叔。
大叔们陆续举手。大约有半数人投票…等等。主持人总数是多少?现在举手的有几人?
“接下来请支持第二位娼妓的人举手。”
“为什么我不去纠正这个错误!
比起那个稍等一下。
朝我举起手的大叔人数。
大概有一半左右举了手。
不对……和胜贤那时候的数字完全一样。
不是有人举了两次手或没举手那种情况。
……从一开始大叔们的人数就是偶数。
是可能出现相同票数的环境。
举手表决相同就意味着……我和胜贤是平局的意思。
“哎呀,票数相同呢。是平局。也就是说胜负只差毫厘?”
怎么可能。我还没天真到会认为这是巧合的程度。难道从一开始就计划好这样?
平局意味着没有赢家。既然说过赢家可以直接离开,这种结果等于没有人能出去。
“打成平手了呢。这样就没有胜者了。那就直接让大叔们自行决定吧。”
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这句话。
“既然没有胜者那就当没有人可以出去吧。”
接着是……预料之中的震撼发言。
没错,这些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我们任何一人离开。
用不说谎这种幼稚的陷阱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虽然想过不能相信这些大叔的鬼话。但是……原来我也是个脆弱的普通人啊。居然还抱着希望。即使被戏弄到最后也不敢放弃对希望的期待。
结果换来的就是这般惨烈的背叛。
“别开玩笑了!你们打从一开始……!以为我会接受这种结果吗?!”
我从床铺上站起来宣泄怒火。
“那要不像刚才剪刀石头布那样平局就再来一次?再跳次钢管舞分出高下如何?”